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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一点,掺杂进不少个人的感情。说句夸张话,薛林远早就在心里就把凌燃当做了自己的孩子。
要不说慈母多败儿呢……
等等,谁慈母了,薛林远脸色扭曲一下。
但他还是没有轻易松口,“真的决定好了?”
凌燃弯弯眼,理所应当地点了下头。
他是绝对不会退赛的。
奥运会不会退,大奖赛也不会退。
少年理直气壮得很。
薛林远心里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捏了下,他退了一步,但是也提出了新的要求。“那你最近还是不要训练了,先缓一阵子,看看有没有改善。”
薛林远存了点侥幸的心理,万一缓一阵子就好了呢,凌燃可也只在r国站时候疼得那么狠过。
凌燃也没有反对。
他又不是一意孤行的莽夫。
适当的休息,也是可以允许的。
人到底不是机器,还是要讲究可持续发展。
暂时达成了一致,少年眼里含着笑望向自家教练。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打过来,那双漆黑的瞳仁里泛起一圈金色的微光,像是蕴了两弯小月牙,少年弯起的眉眼也像月牙。
看得薛林远心都快化了。
嘴上却犟,说着装模作样的气话,“别跟我撒娇!我得跟你秦教学学,要不然成天被你带的团团转,这么大的事,居然也都顺了你的意。”
凌燃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秦教在的话,也一定会同意的。”
薛林远头疼一瞬,想到刚刚秦安山在电话里堪称无情的话,就是头一疼。
“得得得,你们才是亲师徒,我就是个后师父,行了吧?”
他起身往厨房走,“营养师说做好的饭放冰箱里了,我给你热热。”
凌燃目送着薛林远走进厨房,无声地笑了笑。
他早就知道,薛教最后还是会答应的。
从一开始,凌燃就没有为这事发愁过。
他比较担心的是,最近都不能陆地训练或者上冰了,自己的训练进度什么的会不会被耽搁?
少年收起了笑,慢慢叹了口气。
不过好在他选的分站是本赛季前两站,距离十二月底的总决赛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时间还算充足。
凌燃有点愁,但也没那么愁。
但愁是没有用的。
少年把带来的作业资料拿出来,继续今天的功课学习。
明年有的不止是奥运会,还有高考,他的压力是真的很大,所以一切空闲的时间都要见缝插针地学习。
或许趁着这段难得的空闲时间,自己可以把数学最后两道大题类型给琢磨透彻?
少年苦中作乐地想。
薛林远端着热好的饭菜从厨房出来,就看见凌燃埋头题海的专注身影。
多好的孩子啊。
可这一路怎么就走得这么苦呢,薛林远老眼一酸。
外人看凌燃,那都是千顺万顺,一路走来,从青年组到成年组,一路都是冠军。
可薛林远从不这么想。
带伤上场,裁判不公,发育难关,凌燃哪一个都没少遇见。
他能熬过来,能拿到冠军,是因为付出了比其他运动员更多倍的努力。
要不怎么年纪轻轻的,滑膜炎都要出来了。
薛林远吸了吸鼻子,把温好的饭菜端了过去。
不管怎么样,先让孩子吃饱。
薛教脸色都柔和了几分。
凌燃正在答一张语文卷,听到碗筷摆放的声音,才起身去洗手准备吃饭。
透明树脂的水笔被他随手搁在了卷子上,笔下压住的是作文的方格。
从写完的篇幅来看,这篇议论文显然已经到了引经据典,详述论点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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