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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笑笑,“具体的编排调整,还要根据你这几个月的训练成果来定,但可以先做出几个层次不同的备选方案。”
秦安山来调整编排这个事,凌燃早就知道,他点点头,也有点期待秦安山调整之后的节目。
奥古斯托的确是世界级的编排大师,但他明显更爱艺术,他的编排,为了达到他心目中节目的表现效果,宁愿会牺牲一定的技术分值。
这是出了名的。
只是凌燃之前的技术水准还触碰不到这首曲子的上限,才一直没有觉出异样。
如果要应对世青赛的话,应该要拿出更有把握的节目编排才好。
凌燃心里盘算着,享受着理疗师的推拿冷敷,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就看见谭庆长在不远处假装不在意地偷瞄他几眼。
少年顿了顿,站起身,在周围人担忧的目光里走到谭庆长的身边。
“谭教,我有话想跟你说。”
谭庆长不自在地高声,“什么事啊,在这不能说?”
凌燃定定看着他,显然是打定了主意。
谭庆长只好把他领回了自己办公室。
这是一间崭新启用的办公室,推开门的瞬间,空气里甚至还扬起浮尘。
“什么事啊?”
谭庆长咳了咳,故作镇定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却在那道清亮的目光里如坐针毡,觉得自己还不如站着。
凌燃倒是站着,倒不是谭庆长故意让他站着,实在是这里的椅子上灰还没有擦干净,他有点嫌脏。
“我想跟您谈谈。”
“谈什么?”谭庆长莫名有点紧张。
同时在心里唾弃自己,奇了怪了,凌燃才自己才是教练,有什么好紧张的。
“我可以接受一切合理的训练任务安排,但也想跟您说清楚,我不是什么都不懂,”少年微微笑着,脸色的神色却很坚定,“所以也想请谭教以后能对我坦诚些。”
至少一个劲扣分,却不给缘由这种事,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凌燃现在很确定,自己是真的很不喜欢这种过于大家长式的教育方式。
谭庆长被指出问题,倒也没有不高兴,他默了一会儿,反问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凌燃收起了笑,像是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我可以用独立的身份参加比赛拿到积分,又或者以选拔赛的方式拿到华国参加比赛的名额。”
这就是说,他甚至可以离开国家队,以独立运动员的身份参加比赛。
不,凌燃之前挂名在j省队,他也可以走j省队的路子。
而自己逼得凌燃离开,也一定会被冰协和集训中心质责。
这是不加掩饰的威胁,亦或者说是,最后通牒。
看来那股子锋芒毕露的锐气一点没丢。
谭庆长心里一松,面上却不露声色。
他其实可以退几步。
“那我要是坦诚了,你以后是不是就能不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谭庆长很有自知之明,“就算是不跟我,秦安山说,至少跟薛林远说说。”
运动员的心理健康,不是小问题。
他当了一回恶人,不想再当第二回。
主教练未必要时时刻刻管着手下运动员的一言一行,如果是合作的关系,说不定他和凌燃也能相处得更舒服些。
有些事,还是不能强求。
谭庆长心结解开,整个人都变得很好说话。
以至于凌燃出办公室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看。
这真的是谭庆长?
但不管怎么样,他为自己争取到了相当大的自由。
果然,还是这种方式更适合自己。
凌燃摇摇头,看向了那面高高挂起的白板。
集训测验结束之后,集训表上有了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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