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学校没想处罚江鉴之,可让大家没想到的是江教授竟然主动要求停职。
戚白怀疑怀疑他家老古板第一次被人举报,气得人傻了。
戚白不理解,他去摸江鉴之额头,体温正常。
江教授“……“
江鉴之拿下戚白试探的手,温声安抚快炸毛的人∶
“如果这次学校轻拿轻放,以后还会出现类似的事。”
有的事适合息事宁人悄无声息解决,但有的事低调处理并不能从根本解决问题。
戚白和江鉴之的事已成不可改变的既定事实,他们都不是谈个恋不用力,也不能压,不利于恢复。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如果不是刻意关注,戚白时常忘记自己腿还没完全恢复。
刚才在床上盘腿而坐已经被江教授提醒过一次了,再犯的戚白悻悻放下腿,嘴上还嘀咕∶
“你刚脱我裤子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教授“……”
说到这里,戚白像是想起什么重大问题似的,忽然抬头看江鉴之,一脸严肃∶
“我腿没那么脆弱,先说好,这次你不许一直摁我腿了。”
江教授“……”
时针已经滑,开始只是两人太久没见猝然见面,一时情动难以自抑,但江鉴之到底不是禽兽,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他没想再折腾一晚上没休息的戚白。
奈何戚白总把话题往床上拐。
床上的事拿到床下说,江教授眼里的不自在一闪而过,看戚白的眼神略带无奈∶
“戚白。”
听见江鉴之叫自己大名,戚白把嘴里的小馄饨咽下去,原本大喇喇支着的右腿也放下,正襟危坐一脸严肃∶
“在呢宝贝儿。”
江鉴之“……”
听着戚白飞扬的尾音和突然冒出来的新称呼,江教授神情明显一滞,看着他好半天没下文。
戚白望着噎住的老古板,明知故问∶“怎么了宝贝儿。”
老古板大概是听不得这个称呼,窘得脖子颜色都深了一个色,盯着戚白好一会儿,丢下一个短促的问句。
戚白闻言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故意对江教授眨眨眼∶
“我知不知羞你还不知道”
“……“江教授抿了下唇,不说话了。
戚白继续呼噜小馄饨,心里的小人得意比““耶““ ——
调戏老古板,首战告捷。
大大
一个人把馄饨和面都解决完后,心满意足的戚白四肢舒展地躺在床上,对刚收拾完桌子的江教授勾勾手
“来,宝贝儿,主动点,别因为我是个老流氓就怜惜我。”
戚白∶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
宝贝儿江鉴之“……“
面对老流氓的盛情邀约,江教授走上前,脱掉外套,在某人闪闪发光的期待注视下掀开被子,然后————
用被子把戚言言裹成了戚卷饼。
还是带馅儿的那种。
戚白“”
戚白艰难把脑袋拱出被子,瞪大眼看江鉴之∶“你做什么?”
戚卷饼很不满意江姓摊主摊饼的手艺,他认为自己今晚应该是被正面这样这样,又反面那样那样的煎饼,而不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卷饼。
江鉴之在戚白身边躺下,把他整个饼抱在怀里,左手轻轻按了按他后脑勺,回∶
“什么都不做,睡觉。”
戚白“……”
馋你身子这么久,我姿势都摆好了你跟我搁这搞这呢?
戚白严肃脸问“你口中的睡觉是我想的那个动词吗”
江鉴之“……别闹。“
不安分地在江鉴之怀里蛄蛹两下,戚白正要用控诉的眼神谴责他,头顶忽地一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