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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重新抬手装模作样地为她正了正花冠道:“很好看。”
周寅难得笑起来露齿,应当是心情大好:“因为花冠很好看。”
司月认真无比,蓝澄澄的眼睛像是一汪温柔的水凝视着她:“你很好看。”
周寅脸霎时间红透,仿佛熟了的柿子。她慌张地左顾右盼,不敢直视他,也不知道怎么接上他的话。
司月轻轻一叹,没为难她,换了个话题:“过段时间边关若战事不是很激烈,我就该走了。”
周寅也不顾着害羞,霍然抬眸,很惊讶道:“怎么这么突然……”
将她的反应悉数收入眼中,司月不动声色道:“乌斯藏国来了消息,我父王身体不大好,我要尽快准备回去了,不然可能见不到他最后一面。”
这当然是假话,他父王早被他搞得半死不活的,便是真死了他也不会有半分伤心难过。他接受了司月的身份设定,却没有接受他的亲人。
而现在要回去,是因为大雍与戎狄互相消磨国力已经消磨得差不多,他该回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尽管这些年他貌似戎狄的密探出卖大雍军机情报已经赚了不少。
但人总是贪心的,他要让乌斯藏国站起来,便需要得到更多的好处,而向来发战争财是最快的。当然临走之前他还有几件大事要做,与周寅有关,与大雍有关。
周寅轻咬嘴唇咬了半晌,最终问道:“你什么时候离开?”
司月想了想说:“至多三个月。”
周寅被吓了一跳:“这么快啊?”
司月轻嗯一声。没多言语。但男人骨子里都是贱,他便很贱地开口:“你与太子殿下的婚期还没定下来么?”
周寅僵住,一片静寂。
司月说完便后悔,怪自己这一剂药下得太猛。周寅显然是受不了猛药的人,只能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对待。
刚要道歉,他就听到周寅低声道:“应当快了。”
司月心中莫名其妙燃起一股扑不灭的火,让他很想用些尖锐的话语刺伤周寅。事实上他也的确是个自私的人,在听到周寅提起与沈兰珏的婚事后他的确感到不平。凭什么她可以既与他纠缠,又要嫁给沈兰珏?
她该是他的。
“你果真要嫁给他么?”他强忍着心中躁意问,没有立刻让言语伤人。
周寅呆呆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怎么会这么问,更显得她嫁人之事已成定局。
“那我算什么?”司月甚至有些卑微地问。
周寅似乎终于回过神来,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看上去很是心虚。
司月有些苦涩,他只能苦中作乐地想周寅之所以会有这么个反应也是因为心中有他,所以才会这么纠结。
周寅半晌才用手指抚摸着地上嫩生生的草芽道:“皇命难违。”
司月从她这句话中读懂了另一层意思,她是被逼的。
“若无皇命,你可愿随我去乌斯藏国?”司月问。
周寅几乎是立刻道:“听说乌斯藏国风景独好……”
她似乎刚要说出愿意二字,却又考虑到什么,黯然改口:“世上没有如果。”所以说这些没有用。
而司月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知道她愿意跟他走这就足够。
至于什么难违的皇命,只要发出命令的人都不在了,这皇命自然是想违就违。或者需要她遵守皇命的另外一半没了,也是一样的道理。
他留在这里的最后一样任务可以很笼统地说,就是搅乱大雍。
而要搅乱一个王朝,最直接最暴力的手段就是将它的头领,也就是皇上杀掉。
无论周寅
是否要遵从皇命,他原本就是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打算的。只不过受她影响,这份打算加深。
司月要的不止是皇上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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