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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进入其中。
鹿鸣眉眼间隐约有些倦色,昨夜他在谢府待得实在够久。谢夫人生产后昏睡又醒来,鹿鸣特意为她号了脉又开了药才离去。
周寅见到他便很家常地开口,声音温温柔柔:“我自己去见他就好,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昨夜辛苦了。”
一见到她鹿鸣便觉得浑身的瞌睡都飞走了。他摇摇头道:“你来,我怎么可能不在。”
周寅轻轻叹气,柔声细语:“可是看到你这么辛苦我于心难安。”
鹿鸣为她反驳:“我该为你做这些的,都是我该做的。”
周寅轻笑出声,却没反驳他,甚至很赞成他这个说法。
“表兄怎么样了?”周寅随口问道。
“谢琛如今越发在地下呆不住,每日都要很不耐烦地问究竟什么时候可以放他走。他的耐心越来越差,脾气越来越暴躁,不过伤势已经大好,只是手脚因为筋断过恢复得还不太利索。与过去相比,现在在他身上几乎完全看不到过去属于‘谢琛"的特质。”鹿鸣同周寅汇报着谢琛相关,事无巨细。
“一个多月前我已经依你所言将小嗔从他身边带离,让小嗔单独到院子中适应……精进。”鹿鸣继续道。
周寅赞赏:“你做的很好,今日让小嗔一道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