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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个铁打的,也扛不住楚崇竣这么个没轻重的打法。
更何况,季怀商还是正儿八经的肉、体凡胎,再这么让他打几次,只怕立刻就回归西天了。
阮知窈在一边看着,思前想后也确实觉得季怀商并没有什么理由要如此的拼命。
她知道楚崇竣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一开始知道楚崇竣一定会来京城的话,她是肯定不会让季怀商冒这个险的。
但谢从琰对情敌一向不会心慈手软,见季怀商不答应,他眉毛一挑反问他。
“我当季公子为了扳倒臃王,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原来不是么?”
“季公子可不是沉溺美色之徒吧。”
季怀商的脸色变了,看着谢从琰的眼神也多了些警惕。
“你都知道了什么?”
他确实不是什么沉溺美色之人,他接近楚晗月也不仅仅是为了阮知窈。但是,这一切他都是在到京城之前才知道的,谢从琰又如何得知。
“不多不少,跟季公子知道的差不多。”
谢从琰虽然不领兵打仗,但是兵法策略他多少是懂一些的,若是不知道季怀商的底细,他怎么会允许他成为自己的探子。
季怀商下意识的看向了阮知窈,但见阮知窈一脸迷茫的样子心又定了。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知道的不许告诉旁人!”
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谢从琰表现出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双方达成共识,季怀商有些不高兴的离开,刚回臃王府就见楚崇竣守在大门口。
“你还真有点本事,今日开始,你就是我臃王府的走狗。若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规矩,我一定亲手剁了你!”
楚崇竣阴恻恻的脸狠狠地瞪着季怀商,心里满满的都是不甘。但他也清楚,一个头名状元有多难得。
季怀商好脾气的笑了笑,冲着楚崇竣行礼,然后开口提了自己的请求。
“世子稍安,有道是想要马儿跑,要给马吃草。为了显示世子的诚意,世子可否行个方便,将郡主的禁足放到臃王府中?”
太后懿旨要让楚晗月禁足,却没说禁足的范围只是她自己的院子。既然如此,那季怀商的请求并不算过分。
楚崇竣鼻子里哼了一声转头走了,但到了晚间,楚晗月竟然真的出现到了他的院子里。
“季公子,恭喜!”
在屋里闷了这么多天,楚晗月的脸色有些发白,但看到季怀商的时候她还是有些雀跃。
“郡主稍安,太后亲口下的懿旨再下不敢违逆,但已经说通了世子,请世子宽宥一二,允许郡主在府里活动。”
季怀商的话让楚晗月两眼含泪,头一次觉得有人惦记着的感觉竟然这么好。
在凉州臃王身边,跟着家中几个姐妹斗法的时候各种责罚从来都没少过,但也从未有人真的心疼他。
“你,唉,你有功名在身,何必为了我惹怒哥哥?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但是留着我比弄死我更有价值不是么?”季怀商安抚的揉了揉楚晗月的脑袋,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问道,“先前的东西可处置干净了?据说这几日私卖考卷的案子就要判了。”
京兆府和刑部不可能一直查下去的,如今殿试都放榜了,科考舞弊的案子必然也得有个答案。
其实查的都差不多了,阮知窈先前已经将她手底下那些虾兵蟹将统一交到了刑部,这些人口中也有了一致的指向,都说是阮烟然指使他们干的。
阮烟然死了,尸体已经在京郊找到,那最后的罪魁祸首只能是她们夫妇。
二皇子有皇子之身,威逼个把官员并不是什么难事,再加上之前他也是万花楼的常客,熟悉那里的人和手段,所以套出考题的人是他没跑了。
他套出考题,阮烟然去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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