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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烟然难以置信的看着柳郎拿着自己的所有积蓄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想喊,但这深山老林哪儿有人。
所以,一开始柳郎就做好了杀人灭口的打算?
太阳破晓,很多事情也终于露了出来。
去给阮烟然打扫卧室的丫鬟发现叶文霖惨死连忙报给了管家,管家知道兹事体大连忙报到了京兆府。
层层上报之后,这封奏折却在皇帝房的书案上几乎隐形。
近来事情太多也太大,死个儿子已经不值得他太过费心了。但是死的毕竟是个皇子,最后他还是把这件事交给了太子。
“我知道你是不喜欢这个弟弟的,但是人都死了,就把丧事办的体面些吧。”
将折子递给太子,楚天宁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惋惜还是怎样。
太子接了折子,看着楚天宁有些心力交瘁的样子忍不住宽慰。
“父皇不必难过,太医已经禀过了,二弟的身子骨早已掏空,能过而立之年已是万幸。”
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谁都不喜欢这个名义上的二皇子,哪怕楚天宁也没有多少丧子之痛。
“如今除了丧事,只怕还要追一追凶手。听说昨日二皇子妃出府之后就未曾回来,不知若是追到此人下落,可要如何处置?”
刑部一大早已经去验尸了,验尸报告写的清清楚楚,是被女人的金簪扎死的。
这人是谁不言而喻,但是死法太过丢人,当然还是要粉饰太平的。
“直接暗中处置了吧,别声张。”楚天宁点了点头,继续去看关于此次科举考试的卷宗。
如今京城中已经抓了百十号人,但真正的根源却从未出现,他真的是没精力顾上这个枉死的儿子了。
点头领命而去,太子刚出门身边总跟着的小太监忍不住就凑了过来。
“殿下,这二殿下的死就这么处置了?”
好歹是个皇子,这也太草率了些。
“他自己眼瞎,咱们有什么办法。”
太子冷笑一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折子丢给了身后的小太监。
从一开始这个人就胡闹惯了,现在死在女人的手里,不冤!
在京兆府等了阮烟然一夜的阮家兄弟俩自然是等不来阮烟然的,一夜过去,鬼哭狼嚎的监牢已经把二人的神经折磨的格外脆弱。
兄弟俩抱头蹲在监牢的角落,旁边更多是目光呆滞因为倒卖考卷被抓进来的人。
京兆府的人似乎不怕他们串供,毕竟多巧舌如簧的舌、头都遭不住这监牢中的刑具。
“你们两个,出来!”
阮家兄弟正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忽然听见差役叫他们,顿时吓得“嗷”一嗓子尿了一裤子。
他们还记得当初被谢从琰丢到刑部大牢的场景,眼瞅着如今轮到他们了可不是要吓尿。
两个差役嫌弃的看了一眼这兄弟两个直接冷笑,“嗤,就这胆量还敢贩卖试卷?”
眼瞅着要被架的刑架上,阮明稷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哭腔。
“大哥手下留情,我们说,我们说,我们都说!”
“我们是镇国公世子的人,奉了他的命令潜伏在二皇子府做细作!最早你们抓的那些三教九流之人的名单就是我们给的。”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么。”
两个衙役一听还有这事儿,拿着鞭子的手瞬间放了下来,互相看了一眼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阮明顒此时也连忙开口,“对对对,我们是谢世子派来的。若你们不信,大可去镇国公府问一问。”
他们可是真的帮谢从琰做了事的,先前跟阮烟然有关的那些掮客名单就是他们传送出去的。
他们觉得谢从琰一定会来救他们,但他们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谢从琰可没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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