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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每次见面两人都跟乌眼鸡似的,恨不得先打一顿再说。
“时筠,沅沅虽然心性单纯,却也分得清楚善恶,你不必太过戒备。”
自从山上下来之后,阮知窈也见过小师父几次,每次都感慨天妒红颜。
这小师父从小被父母遗弃,被师父见到后收养。因为不知父母是何许人,便跟着师父姓白,取名修竹。
他跟这两个小公主算得上同门师兄妹,白修竹遇到白神医的时间要早一些。王妃死后,白神医没多久也驾鹤西去,剩下三个小孩子相依为命。
白修竹最大,但因为有先天的眼疾,能帮着两个师妹的地方有限,但他眼盲心不瞎,日常倒也能保护这两个姑娘。
楚时筠和楚时沅回宫之后,质疑要带上他,他本是拒绝的,可楚时筠和楚时沅慌了,他一时不忍,还是留了下来。
因为这个,他也曾多次在众人面前出现过,不管是谁看到他,都会感慨一声好皮囊。
身高八尺有余的他皮肤细嫩犹如山上的白雪,墨发披散,修长的眉在一双桃花眼上点缀出水墨画中最浓的一笔。
长长的睫毛是那最淡的一处,浓淡之间的一双眸子虽然聚不到一起,却犹如春日的水,秋日的风,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他人长的好像一副山水画,性情也软的很,甚至每每楚时筠炸毛也得他来捋顺。
大概是因为常年居住宫外的原因,宫里的很多事情楚时筠都不适应。开始她还会憋着,但憋的久了实在难受,终于在某一天爆发了出来。
那次她发火的原因已经不重要,总之她是执意要出宫。这帝后怎么肯,各种劝了之后也不曾让她低头。后来不知白修竹说了什么,楚时筠竟然平静了下来,同意住在宫里。
这会儿在马车上,楚时筠一听白修竹开口,果然率先收了眼神,看向了窗外已经开始百花争艳的山道。
阮知窈的陪嫁庄子上有一片桃林,夏日里的桃子多是从这里送来的。如今听说桃花开的正好,她便直接带着孩子们到这里来了。
在桃花树下玩玩闹闹,省的小明琢总是沉溺在没考好这件事情中。
“姐,我觉得我大概不适合考试。”
果然,还没下车阮明琢又开始了。
自从出了考场之后,阮明琢就深深的发现了自己许多的短板,自此之后深受打击的小朋友就差点一蹶不振。
“明琢,你才十五!”看着垂头丧气的小家伙,阮知窈终于还是认命的开口开导起了这个傻孩子。
“这也是你第一次科考,我倒是觉得你没必要太放在心上。”
“贡院之中你也看过了,里面比你年长的比比皆是,甚至有些七老八十的也不过是第一次到京城考试。”
“十五岁,能进会试已经是很厉害了,你没必要觉得自己没考中就很失败。”
这些冠冕堂皇的话,阮明琢已经听太多了,可一想到先前家里为了他的科考所有人都如临大敌的样子,他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父亲母亲,还有姨娘都会失望。”
“我倒觉得,失望应该不至于。父亲母亲都不曾说过你必须拿个名次回来吧?俗话说慧极必伤,姨娘应该也只想让你平平安安长大才对。”
阮知窈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旁边的苏瑾泽调侃了起来。
“你要真觉得不好,那就把苏瑾泽多带家里玩一玩,这样对比之下你就不是那么不堪了。”
猝不及防被贬低了一下的苏瑾泽一脸吃屎一样的表情,哀怨的看着阮知窈告饶。
“怎么姐姐也拿我调侃,怎么说我也是进过贡院的人了。明琢参加会试你在夸,我参加会试你就调侃我,不行不行,我不依。”
“你们都是优秀的,考都考完了现在垂头丧气又有什么用?还不如今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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