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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挑衅到自己脸上了,那能忍?
那必须不能!
“季公子每日在嘉宜郡主身边过的辛苦吧,听闻嘉宜郡主对公子青睐有加,屡屡示爱。虽说这门不当户不对的,但男未婚女未嫁一切都还有可能。”
瞅着季怀商一脸吃屎的表情,谢从琰冷哼一声暗自腹诽。
跟他斗?也太想不开了!
眼瞅着战斗要升级,阮知窈深吸一口气,忍不住跳出来做和事老。
“那个,刚刚那个人怎么办……”
看着两人同时陷入沉思,阮知窈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郭茂义也是住在臃王府的举子之一,他是有些文采的,只是外形不佳再加上不愿勤奋读书,所以就只能跟在潘永生周围得些好处。”
“今夜跟着我,应该也是得了潘永生的意思想知道我在做些什么。”
季怀商思前想后,只想到了这一个可能。
“这个人并无大错,所以世子还是留他一命吧。”
谢从琰当然不是滥杀无辜之人,闻言点了点头,反抛给他一个问题,“可是现在他已经看到我们见面了,季公子,你说要怎么堵了他的嘴?”
季怀商最讨厌的就是谢从琰这么一副胜利者的笑容。
看着他跟阮知窈纠缠到一起的衣袖,季怀商也扯出了一抹堪称灿烂的笑容出来。
“堵是永远不可能堵严实的,世子何不直接把自己人安插、进去?别告诉我,这点小事世子都做不好。”
臃王府的水太深了,只有季怀商一个人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淹死在那里,若是多一个人自然是多了一分生机。
但是郭茂义的身材实在是特殊,一时半会如何去找一个类似身形的给替换进去?
知道自己给谢从琰添了堵,季怀商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感受到了这人不怕死的精神,阮知窈默默叹了口气决定不说话。
她现在总算体会到那种试图扶烂泥上墙,把朽木调出朵花是什么滋味了。
人家自己都不想活,她费劲巴拉的拉着做什么。
算了,累了,毁灭吧,都别活。
“就这?”谢从琰毫不客气冷笑出声,冷冷瞥了一眼季怀商,伸手一招,一个瘦小的身影“咻”的一下就出现在了季怀商的旁边。
“长乐见过世子,季公子,劳烦您将郭茂义的生平告知再下。”
这次,轮到季怀商目瞪口呆了,长乐见季怀商呆滞有些不满,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把人给喊了回来。
“季公子,时间紧迫,还请说的仔细些。”
“你,很好……”季怀商咬牙切齿的夸了谢从琰一句,倒也一字不落的将郭茂义的生平详细的告诉了长乐,同时又将他平日的一些小习惯也说了。
长乐一一记下,等季怀商说完之后一个闪身朝着景安方才离开的方向而去,不多时就有一个“郭茂义”回来,恭恭敬敬冲着谢从琰行礼。
“世子,属下先行一步。”
“嗯,去吧,在臃王府里多照应着点季公子。”谢从琰大获全胜,心情也格外的好,放了长乐离开之后冲着季怀商又是一阵精神摧残。
“唉,季公子,若是你能投个好胎,咱们说不定还真能棋逢对手。”
瞧着谢从琰这样子,季怀商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把这人讨厌的样子远远的甩在身后。
等人走了,阮知窈还是那么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谢从琰见状,好笑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生气了?”
“不敢!相公是最英勇的!”
这些日子已经吃了教训的阮知窈吹起彩虹屁来毫不保留,喜笑颜开的把谢从琰夸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之后又有些不太放心的问道。
“找个人冒充真的没问题么?臃王府里那么多人,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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