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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证明。”
“但是番邦不会挑在这个时候挑衅陛下惹来战争,毕竟他们现在也食不果腹,哪儿有精力打仗。”
沈轻墨前面开路,谢从琰后面补刀,把刺客的面皮揭的那是一干二净。
“咱就当这些刺客就是番邦来的,如果陛下就此开战,那谁的利益最大?”阮知窈却摇了摇头,先一步制止了他们的头脑风暴。
“定北侯。定北侯常年驻扎番邦沿线,一旦开战陛下势必要先让他去往边关。”
谢从琰想了想,提起了阮知窈一个不太熟悉的名字。
“定北侯就是臃王妃的娘家,先帝在位的时候就领了军权镇守番邦。不过三年前,他就已经交了兵权告老回乡了。”
看着阮知窈一知半解,谢从琰好心的解释了一下。
“假设这些人真的是番邦来的,有了这么一场刺杀陛下必然是要找番邦讨点公道。那么这么一来,狄广平就能官复原职重新回到番邦去了,是这么个逻辑对吧。”
阮知窈确认了一遍,惹来两人步调一致的点头。
“那我觉得此事怕是跟定北侯脱不开干系,毕竟如果成真,他的利益最大。”
“如果真的是定北侯派来的刺客,楚晗月事先得知就不奇怪了。”
这样一串,众人瞬间就想通了,但是狄广平是怎么做到能把番邦人送到京城来的呢?
“救我那人很清楚宫中道路,带着我到城楼下的时候连连抄了好几个近道。如果是狄广平的话,那可能还得有一个帮手。”
阮知窈思考了一下,又扔了一条线索出来。
一听那人熟悉宫中道路,沈轻墨和谢从琰交流了一个眼神,多少明白了点什么。
刺客不可能在上元节这一天才进京的,但是刑部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这些刺客投宿的记录。按理说这样特点显眼的人应该是很招人记住的,可这城中不管怎么问都没问出来这些人的踪迹。
这些人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阮知窈又说刺客熟悉宫中道路,那他们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臃王自小长在宫里,宫中道路只怕没有比他更熟练的了。而他在京城有王府,若是这些刺客直接就住在臃王府里,到了上元节那天直接入宫,自然是找不出来这几个人的投宿记录的。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空气都变得有些凝滞,阮知窈看着他们沉默不语心里也暗暗着急。
她知道,他们是缺了最重要的东西,证据。
没有证据想要把这人定罪,那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