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谢从琰是真的打算放弃了,这一年多来,这个女人身上有太多让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忽然改变的性子,忽然起的想要赚钱的主意,忽然而出的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原本他是没有注意过这个女人的,但是仔细研究了之后才发现,这不过是个想给自己小日子过好的女人罢了。
没什么宏图伟业,也没什么远大抱负,只是单纯善良的想要过好日子而已。
就算有点什么小心思又怎么样?她本质上还是个善良的人,不会主动害人就对了。
借着烛火翻看了往年的官炮坊来往交易记录,谢从琰一直看到了半夜,然后在凌晨的时候卷着这些案卷进了宫。
阮知窈醒来没看到他,也没在意,乐呵呵的去沈氏跟前应卯,略略弥补一下这几天她往宫里和北静王府跑的时候偷的懒。
见着她来,沈氏笑眯、眯的招呼她过来,然后将祭祀用的东西一一都教给了她,算是提前给她学习。
古代最讲究的就是祭祀的事情,古往今来男人祭祀的多是不假,但是祭祀前贡品的摆放却还是由女人来的。
若是将来沈氏没了,这些规矩阮知窈若是不知道只怕要闹了笑话。
将祭祀用品的意义和用途一一跟阮知窈说完就已经过了午时,总归回栖迟居也没人,阮知窈索性在沈氏这里蹭了顿饭,到了下午更是直接上手跟沈氏一起叠起了祭祀用的金元宝。
一直在逸养斋里泡到了晚上谢从琰从外面回来,阮知窈才被他拎着回了栖迟居。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放了年节还不好好休息。”
瞧着他眉宇间有些疲惫,阮知窈忍不住的抱怨。
“黑炮坊的事情只怕不简单,陛下已经抽调了禁军在城里大肆搜捕。这种事情就得突如其来才有成效,否则一迟,就会给人留下窝藏东西的把柄。”
简单解释了一下之后,谢从琰反而问起了阮知窈过年准备的事情。
嘻嘻哈哈的将东西跟他说了一遍,感受着屋里温吞吞的温度,阮知窈终于有了点脚踏实地的感觉。
去年她还过的胆战心惊的,今年就完全不一样的心境了。
又过了几天,除了某个巷子里的人家忽然消失偶尔引起了一些涟漪之外,京城瞬间陷入了过年的热闹之中。
年三十的夜里,各家各户守着各自的人热热闹闹的过了一夜,就连北静王府里都难得的和煦。
这几日阮知窈没来,不知北静王府热闹到了什么境地。
为着将楚莺莺许配给了铁牛的事情,牛二花是直接就在徐氏的院子里撒气了泼,指着徐氏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我拼死拼活生的闺女,怎么不能做主给她许配给谁了!轮得到你这个老虔婆插手!”
“你这个糟老婆子,坏人母女情分,你不得好死啊你!”
徐氏在主座上坐着,就那么看着牛二花在下面撒泼打滚,钱嬷嬷在一边气的脸色发白最终忍无可忍上去“啪”的一巴掌扇到了牛二花的脸上。
“你,你敢打我!”
牛二花冷不丁被钱嬷嬷一巴掌打的脸肿了半边,登时不愿意了,嗷嗷叫着就要扑上来跟钱嬷嬷拼命。
能纵着牛二花在这里撒泼,徐氏怎么会没有别的准备。她只使了个眼色,立马就有几个婆子上前按住了牛二花把她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哎呀,你还想动手!楚闻杰你瞎了!你娘被这老婆子要打死了,你还在那看着!”
牛二花被这几个婆子压的回不来头,完全看不到一直瑟缩在背后的楚闻杰在干什么。
事实上楚闻杰的身边根本一个人都没,他看了看牛二花,又看了看主座上面色黑漆漆的徐氏,愣是不敢往前上。
只有楚莺莺看牛二花挨了打,“噗通”一声跪下想要替她求情,反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