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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的哭诉,直接让身边大太监去传旨让阮淮尧进宫一趟。
阮淮尧来的很快,还捎上了阮知窈的相公谢从琰。
见着他们一起来,皇帝有些意外,却还是把刚刚阮淮盛所说的事情跟阮淮尧说了。
“爱卿,这本是你们二人之间的私事,但既然已经牵涉到生死,那朕不得不过问一句,这可是真的?”
“回陛下,此事皆是无稽之谈。”
阮淮尧听了,不疾不徐的跪了下来,但跪了一半就被皇帝制止。
“你那身子骨就算了,来人,给威宁候看座,让他坐着说。”
“多谢陛下,此事说起来还得从先帝的柳贵妃说起。”
阮淮尧道了谢,却也没坐下,弓着身将这件事引到了很多年之前。
“先帝在位之时,柳相为了大肆敛财,陷害过不少忠良,而其中最惨烈的就是当年的北静王府一脉。”
“北静王本是先帝幼弟,性子温顺无争,奈何暮年却被柳相一党陷害,惨遭灭门。当年事发之时,京中人家皆动容,暗中皆施以援手。”
“奈何当年柳相势头太盛,倾尽我们所有心力也只保下北静王那一个新成婚的孙媳楚颜氏。”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老臣特意将楚颜氏换了个身份安排在京外,方便照应又不会引起主意。”
说到这里,阮淮尧的眼睛忍不住的红了。
“陛下,臣绝无存私之心。北静王一脉死的太过冤枉,当时朝廷内乌烟瘴气,为着威宁侯府的百年基业,臣也不敢随意声张,只好将其隐姓埋名。”
皇帝听到这里,也听出了些眉目。他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阮淮尧,不太确信的问道,“楚颜氏我是见过的,当年艳绝天下,就算是隐姓埋名又怎么会不被人注意?”
“回陛下,楚颜氏在流放路上为了自保清白,用石块将自己的脸毁容。臣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面目可憎……”
说到这里,阮淮尧苦笑了一下,指着地上的阮淮盛怒骂。
“你本就是家徒四壁,连媳妇都娶不起。若不是为了楚颜氏能有个地方栖身,为了北静王的后代有个正儿八经的名目,你当你是什么金疙瘩不成!”
没想到事情竟然衍变到了这种地步,阮淮盛吓得浑身发抖,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阮淮尧,心一横还是决定把那些银子咬死在阮淮尧的身上。
“我不是金疙瘩,那你可没少用我换金疙瘩!城外的那两万两银子可是你让我去坑的!若不是你,我何至于到今天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