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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还有些稚嫩,但是身量已经有长开的苗头,就那么站着,却也到了谢从琰的肩膀。
他自知如今自己算是寄人篱下,并且对方与他有救命之恩,更何况这些人还身居高位,可他就是那么不卑不亢,不怒不喜的把人请到了屋里。
因为院子大,而且其他几个人的房间都已经住满了,所以才单独给他了一个房间。
房间不大,但是他给收拾的干干净净,窗明几净,就是屋顶角落的蛛网都看不到,完全看不出来根本没人住过。
进了屋子,众人落座,阮知窈率先开口,冲着贺渊有些抱歉的行了一礼。
“先前我有意瞒你,让下人说了假话,但请你相信,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害你。”
“我们府上姓谢,开国皇帝钦封镇国公。我这么说,你大概也猜到了杀你之人到底是谁。”
贺渊见着阮知窈冲她行礼,开始惊了一下,后来听她说完之后皱了皱眉,抿着嘴不愿说话了。
“先前我们并不知道程均安对你有杀意,只是暗中发现他多番监视你就觉得奇怪。救你也纯属偶然,但又怕你贸然出去又落入他人毒手这才故意隐瞒。”
“今日前来,是我们已经查明了一些事情,特来向你求证。”
阮知窈温声细语的将屋里的几个人跟贺渊介绍了一下,然后就贴心的站到一边。
“贺渊见过侯爷,夫人,世子,再下只是一介草民,劳烦诸位操心实属不该。既然话已经说明白了,我也绝无怪罪的意思,今日我就收拾东西离开京城,也请诸位放心。”
贺渊似乎误会了什么,冲着两位长辈行礼之后竟然提出要离开京城。
谢敬和沈氏交换了一个眼神,连忙制止了他。
“你别误会,我们来这里不是要赶你走。程均安跟你的关系我们也查清楚了,来这里,只是想问问你的打算。”
谢敬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这个少年,见着他的眉眼像自己,下巴嘴唇又像珠玉,心里大概也有了定数。
“当年你母亲离开,我们并不知道她怀有身孕,导致你流落在外多年,你就算有怨气也属正常。只是今日,我们真的没有打算将你驱逐,而是真心实意的想来看看你。”
沈氏也开了口,虽说因为这事儿不高兴了很长时间,但是看着这个无辜的人她也没带什么怒气。
“侯爷夫人误会了,我并没有怨气。当年的事情母亲跟我说的非常清楚,是她自己离开,并没有告诉任何人的。”
“只是母亲遗愿,不让我入镇国公府。她说豪门大宅之内,未必就有外面天空广阔。我这一生,做个碌碌无为的寻常百姓也挺好。”
被两人如此说,贺渊连忙摇头否认,面上一片坦然。
原来,当年的事情珠玉竟然十的跟这个孩子说了?
谢敬和沈氏眼里的震惊不是假的,互相交流了一个眼神,谢敬开口问道。
“你母亲,她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去世的时候,那年我八岁,跟着母亲来京城谋生。小时候不懂事,总见母亲看着镇国公府,就以为她是羡慕这里面的差事。”
“后来母亲病逝,她将她的过往全部告知于我,并且跟我说了侯爷的事情,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万万不可回到镇国公府来。”
冲着两位深深的做了个揖,贺渊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笑了笑说道,“多谢侯爷和夫人的好意,母亲遗愿如此,恕我难从命。”
这……
阮知窈看了一眼谢从琰,心里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好的事情他竟然毫不在意。
豪门大家的庶子虽然不比嫡子尊贵,但是有祖宗们的爵位在,多少都比平头百姓要好上太多。
否则,程均安也不会愿意冒这么大的险,拼着把自己搭进去也得解决了贺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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