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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在衙门也没吃好吧,相公不如一边吃一边听我说。”
桌上的鸡丝凉面并着一碗冰镇绿豆沙看着格外诱人,谢从琰当即不客气,坐下就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还不过瘾,他又让人上了些酸辣可口解暑的东西一起下饭。
趁着他吃饭的功夫,阮知窈把那少年相关的事情一件件的说了个清楚,说到最后,谢从琰也刚好吃完了晚饭。
擦了擦嘴,谢从琰有些难以置信。
“你是说……”
“当时的时候,相公不是说只怕有证据也被抹了个干净么,现下这么好一个线索,相公何不去查查?”
见着他难得露出的惊讶之情,阮知窈顿时有些得意。
若是为着这个事情,谢从琰确实有必要回来一趟。只琢磨了一下,谢从琰连忙就喊来了景安,让他去往两个少年母家附近查探。
如果是孪生姐妹,那应该很多人都有印象,所以应该不难。
再加上这人现在就在府里,也跑不了,想要什么信息自然可以直接问,总比先前两眼一抹黑的好。
因为害怕这少年知道了这里是镇国公府而起疑,阮知窈特意吩咐了青黛和梁工,就说这里是威宁侯府,千万不要说漏了嘴。
表兄弟,就算再生分,有些信息应该还是知道的。
阮知窈的这个举动,无疑是给谢从琰省了不少事,他吃完晚饭就亲自去了梁工那里,跟那少年好好的交流了一下。
那少年自称贺渊,又说了家里的情况,谢从琰一一记下,这一说就说到了深夜。
从贺渊那里回来,躺在床上,谢从琰忍不住说道。
“只怕这个,真的是父亲的那个儿子。”
“你为何这么肯定?”
虽说自己心里也有数,可阮知窈就想知道他是怎么确定的。
“珠玉当年是为了避免父亲的麻烦而离开的,这样有气性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养出那么贼眉鼠目的人来?”
谢从琰冷笑了一声,显然也是看不上程均安的做派。
“珠玉是被家人卖到府里来的,从小在镇国公府养的性子和气度不同,后来就算离开这里在人群里也是比较瞩目的。”
“只是这样的瞩目并不一定是好事,同胞妹妹相隔,感情自然深厚不到哪里。所以,两个兄弟没什么情分也是自然。”
“事情到底如何,明日查验过后不就知道……”
他不困,阮知窈困啊。在这里,她已经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如今已经过了子时,她早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可他还在说话,她又不能不应,所以这声音是越来越小。
听着她这样的动静,谢从琰无奈的闭了嘴,却觉得心里憋闷,忍不住的想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