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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吱呀吱呀的走着,阮知窈气定神闲好像只是寻常的回家。
红棠在一边急的都快自燃,可见阮知窈这个样子也不敢妄动。
到了阮家门口,马车停下,阮知窈扶着红棠的手下了车,站在门前看了一眼那有些掉漆的门扉什么也没说,径直往里面走去。
红棠刚想跟上,梅香就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主子们说话,咱们下人去不好吧,走,跟我吃茶去!”
“你给我放开!”
红棠顿时冷了脸,梅香却不放,一个眼神扫过,门口两个小厮立马围了过来,堵住红棠的路不让她继续往前走。
“红棠姑娘,知道你是威宁侯府来的,金贵。您也别难为我们,否则这真冲撞起来,吃亏的也是您不是。”
打头的小厮上下打量了一下红棠,摸着下巴笑的格外恶心。
红棠到本也不怕这个,可想起以前阮知窈的状况,又不得不愤恨的一转身,回到了马车边上安静等着。
她,还是别去了,不然下次说不定那俩人又使出什么手段呢。
阮知窈一进门就知道红棠被隔开了,本也清楚俩人的目标是自己,所以也没让红棠跟来,自己去了家祠。
家祠内,杜氏和阮淮盛早早就等着了,见着阮知窈进门,两人冷笑一声,方才显出这十多年来的夫妻默契。
“你还知道回来!”
一进门,阮淮盛就率先发难,指着阮知窈就让她跪下。
“你,你,你给我跪下!”
阮知窈不动,只冷冷的看着阮淮盛和杜氏,“不知我犯了什么错,进门就要跪?”
“你这数典忘祖的东西,帮着外人来下你父母的面子还没错!”阮淮盛到底读过两年书,没张口贱、人闭口娼妇的。
阮知窈冷笑一声,看向了阮淮盛,“父亲,您这话我就不懂了。”
“继母找我要帖子,我给了,昌平侯府的门房又不是我吩咐的,怎么就是帮着外人的来糟践继母了?”
“碧珠偷了威宁侯府的东西,威宁侯府做主要回去,又怎么是我的错了?”
杜氏一听阮知窈竟然又提起了碧珠,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三两步冲过来,一巴掌就朝着阮知窈的脸上招呼,却被阮淮盛一把拦住。
“你疯了,打出印子,回头让大哥看见,还不是我们倒霉!”
“这小蹄子还敢说碧珠!她有没有当女儿的一点孝心!这么多年来,她吃香的喝辣的,放着我们过的什么日子!”
杜氏越说越气,指着阮知窈就数落。
“你瞧瞧她这一身,瞧着就不像是新的,可就这样出了门,人家也是点头哈腰。瞧瞧咱们,一文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阮淮盛一把推开杜氏,把她推到一边,“那你也不能现在打她!你明知道她等下要去威宁侯府!”
“父亲母亲还有事儿么?若无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阮知窈觉得没趣,打不起来还有什么劲。
“你这个白眼狼,家里让你闹的天翻地覆,你还能这么心安理得!”
阮淮盛被她这个态度气的瞬间七窍生烟,手脚发痒。
这个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气人了,莫非真的是很久没挨打,皮痒痒了!
“我白眼狼?”阮知窈笑了,那笑容中尽是讥讽,“父亲,您忘了?咱们家原本在沧州郊县,大伯母要把我带京城教养的时候您说自己的亲女儿不舍得送这么远,让伯父伯母给您找在京城找个住的地方。”
“到了京城,也是您说让伯父伯母给您找个营生。伯父本来说给您本钱,让您做个小生意,谁知您不愿意,非要涉足官场,又用我做了筹码,换了您现在祭酒的位置。”
“这是你伯父给我的,你,你少信口雌黄!”阮淮盛被阮知窈说的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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