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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看着现在面容憔悴,又呕吐练练的阮知窈越发觉得可能,顺带着看着自己儿子都顺眼了起来。
“你这孩子,头一遭经历这事儿没经验,下次就知道了。”拉着阮知窈的手,看她漱口,沈氏别提有多开心了。
“娘,我只是最近脾胃不和,不用叫大夫。真的,不用!”
阮知窈有些着急,她不想沈氏失望。
她到底是个现代人,这些最基本的生理卫生知识她还是知道的。所以,现在她怀孕没有她自己很清楚。
“那你这个样子,为娘也不放心,还是让大夫瞧瞧吧。”沈氏坚持,不给两人任何分辩的机会,就让冯嬷嬷赶紧去找大夫。
大夫来的很快,诊了脉之后委婉表示,真的是一场乌龙。
“少夫人最近脾胃虚,所以会连发呕吐。老夫开几服药,一日两次煎服即可。”老大夫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副药方,然后叮嘱道,“服药期间切勿辛辣多食,慢慢调养就好了。”
“好,我这就吩咐下人煎药去。”沈氏取了红封送大夫出去,转头回来之后恨恨的拧了自家儿子早就拧不动的胳膊骂道。
“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外面公务就非你不可了?赶紧给我弄个孙儿出来,不拘男女,先让我抱上再说!”
阮知窈见了,连忙起身安慰沈氏,“娘可莫恼,相公也是为了家国天下。”
“天底下这么多人,也不是非他不可了。你们啊,趁着年轻,有个孩子才能安定下来。”被阮知窈这一顺毛,沈氏也没那么生气了,只觉得自己儿子越看越不顺眼。
“我们知道了,娘千万别生气了。再生气,长了皱纹娘就不是最美的婆婆了。”阮知窈温言软语的样子惹得沈氏噗嗤一声笑了,戳了戳她的小脸蛋怒道。
“你这小嘴,等你继母来的时候也这么利索多好!”
一场乌龙惹得家宴也不如往日那么欢乐,等到两人回去的路上,阮知窈忍不住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方才沈氏对自己儿子下手可没客气,阮知窈看着都觉得疼。
“无妨。”谢从琰对这些事情好像并不关心,等到回了栖迟居,也主动留下过夜。
洗漱之后,阮知窈躺在床上浑身不舒服,却还是得装作睡着了的样子。果然没过多久,谢从琰就悄悄起身,伸手一戳就将她弄的昏睡了过去。
起了身,谢从琰看也不看阮知窈一眼就披衣而起,掀开窗子悄无声息的出了栖迟居。
逸养斋书房,谢敬好像等了很久,听见外面的动静,他微微一笑,给对面的茶杯里面添了些茶水。
“父亲。”
谢从琰冲着谢敬施了一礼,然后恭恭敬敬的把这几日的事情告诉了他。
“先不急,坐下慢慢说。”谢敬一点架子也没有,让谢从琰坐下。
“老夫人一心想要从龙之功,如今只怕不仅仅是想让你从户部出来。”
“父亲的意思是老夫人还要把镇国公府也搭上?”谢从琰凝眉坐下,心头悄悄惊了一惊。
“大房的前程跟性命在那位眼里从来都只是绊脚石一个。”谢敬不觉得意外,反而问起阮知窈,“阮氏近日,似乎有些不同了。”
“自从昌平侯府回来,她就性情大变。我本以为她被人掉包,可观细微之处,又确是同一人。”谢从琰也觉得阮知窈变了很多。
“她关乎着威宁侯府与镇国公府之间的关系,如今风云诡谲,一叶扁舟很难立足的。”谢敬叹了口气,看向窗外弯弯的月亮,“她没什么心机,只要她不行差踏错,镇国公府容她也不是不可以。”
“能不能留她,还得看她自己的造化。”谢从琰摇头,脸上却带了几分恨意,“父亲,兄长的在天之灵还在看着我们父子。她虽然是一个弱女子,但也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棋子。做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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