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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总,您身体不太方便,不如我跟主办方去说一下,就别……”
“没什么不方便的。”贺鹭城说着,手下竟然准确无误的握住了她纤细的胳膊,“跳个舞而已,有什么的。”
温姣:“呃……”
看来这舞,是非跳不可了。
“不过等下还是要麻烦温秘书照顾了。”男人说着,唇角一抹弧光。
温姣就跟被蛊惑了似的,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又忽然想起来他看不见,便低低的“嗯”了声。
听到她的“嗯”,男人唇角弧度加大,握住她胳膊的手顺势摸索下去,牢牢牵住了她葱白的手指。
温姣低头看向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轰”一下,脸上热度斐然。
音乐声响起,宾客们自发围成一个圈,而贺鹭城揽着温姣居于最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身上,随着节拍,两人翩然开舞。
“哇!芭比妈咪好般配!”
啵啵双手托腮星星眼,小小的姑凉一脸姨母笑,颇为欣慰的看着自己p,该说不说,蒸煮甜蜜撒糖,这就p粉的狂欢哎!
沉鱼在旁边赞同的点了下头,一向酷酷的小正太脸上也不禁漾出一抹浅浅的笑。
而轮椅上的屠遇只是淡漠的看着,那双眼眸一如既往的沉静无波。
贺鹭城虽然眼睛不便,但并不影响他的舞感。
他能稳稳的接住温姣的每一次旋转,保证她次次回到自己怀抱,两人配合默契,这一舞,观赏性极佳,引得众人目不转睛,啧啧称叹。
但别人不知道的是,贺鹭城怀里的温姣身体并没有十分放松,还有点端着。
他觉得她可能是紧张了,便随便找了个话题跟她低声聊着。
又一个旋身,温姣回来时高跟鞋略微卡了一下,贺鹭城机敏感觉到,手臂牢牢托住她的腰肢,她的手一下按在他锁骨处。
“小心。”
男人贴近她的耳,缓沉低声。
温姣视线落在自己掌心上,话不过脑子就问出了口:“贺总,你锁骨那里是受伤的疤痕吗?”
“嗯?”
反正都问了,后悔也来不及,她索性直说:“上次您换衣服时,我看到的。”
其实她更想知道,他在得到那个伤疤之前,那里有没有一块胎记!
贺鹭城听完,薄唇微微弯起。
她现在都这么直球的关心他的身体了。
一会儿问他眼睛,一会儿又问他伤疤。
“嗯,之前有次不小心弄伤的。”
“真的是受伤弄的啊?”温姣咬了下唇,故意说的漫不经心:“我还以为那里是为了遮什么,因为有些人就不喜欢身上有胎记之类。”
“胎记?”贺鹭城剑眉微簇,突然说出这两个字。
温姣一颗心提起,紧张的看着他,继续诱导:“对啊,胎记。贺总——有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