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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般的沉默中，乔时微薄唇微启，“沐白，狐时。”
“属下在。”两人心口一紧，异口同声地说。
“你们还记得，你们是谁的手下吗？”乔时微的声音非常冷，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一样。
沐白和狐时咽了口唾沫，垂着头低声说：“我们是你一手带出来的，我们的命就是你的。”
“呵，原来你们还记得啊。”乔时微眯起眼睛，勾起嘲讽的笑容，“我还以为你们是黎墨带出来的呢。”
她的眼神太冷漠了，语气分明轻和，却让并床前跪着的两人浑身发冷。
沐白轻轻攥紧拳头，眼睛里已经逼出了一点泪花，“对不起，薇姐，这次是我们姐妹糊涂，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乔时微轻轻地点了点头，又转向狐时，声音很低，“你已经是第二次了。”
狐时身子一颤。
她以为乔时微已经忘记了。实际上，前面还有一次，她和陆淮谈恋像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相处方式。
狐时懵懵懂懂的跌坐在地上，从记忆中察觉出了一丝端倪。
那好像还是在捉拿吴常和小七的时候，陆淮叮嘱她同乔时微道个歉。
她道了歉，可薇姐明显没有原谅。她本想着事后再和薇姐好好谈一谈，但却被她一拖再拖，到最后一了了之。
就连近几个月的开车接送，也全部推给了沐白，在她心里，沐白反正是她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