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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回忆是不会让林沁雪改变自己的想法的，或许在她的灵魂深处想要阻止她再为祸苍生，再对明月吟和秦筠出手，可那到底是深处的想法，是无法影响到已经决心要杀了明月吟和秦筠的。
刚施展完一场邪术的明月吟正端正着身姿站在不远处，莫名的，似乎有些看不清楚她的神色表情如何。
林沁雪看向底下的战场，秦筠已经振作了起来，顾司紧随其后，这个自己一直都看不起的男人，此刻正背对着自己，握着长枪坐在战马上威风凛凛。
然而，在林沁雪看不到的地方，顾司的神色却有了几分变化。
他也经历了一次重新看看自己最痛苦的回忆，从自己小时候亲手埋葬了爹娘开始，一直到前往蓬莱，将那个温柔的姑娘送到林沁雪的手下受死，再暮然回首，发现自己深爱的人早就已经不是所爱之人了。
他的心口抽痛，在一瞬间的时间里丧失了斗志。
他不知道如果林沁雪已经不再是林沁雪了，那他为什么还要上战场？
只是为了怀念吗？
怀念一个再也不会回来的人，为此而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他总觉得这一笔账有些不太划算。
或许以后林沁雪能够好好对待他，在这一场战事之后，他立了功，在她的眼里不再是废物了，有用了，能继续重用他。
也或者是要卸磨杀驴。
狡兔死，走狗烹，顾司自认，自己在这位林沁雪的心中并不重要。
真的到了那一天，到底是继续做一个将军，还是被林沁雪杀死呢？顾司的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了，但他之前一直都不愿意相信而已。
“看来你斗志不高，可是想通了什么？若你现在上城门，将林沁雪一剑刺死，我定然封你个侯爵，让你安度晚年。”
秦筠不着急杀他，哪怕那位侠士和明月吟在幻境之中劝了他许久。..
顾司抬眼看着秦筠，似乎也就只有他，经历了一场幻象之后还什么事都没有。
“确实是看透了不少事。”顾司凝眉，心情郁结让他无法舒展眉头。
秦筠这个人着实是个真君子，他答应的事情多多少少都会办到，哪怕他顾司此刻是他的敌人，但只要接受了他的招安不再惹事，定然能够安度晚年了。
他在想，要不要干脆答应了秦筠算了，反正跟着林沁雪什么都得不到，不管是她的人，还是权势。
就是这个想法触动了深埋在顾司心底的蛊虫，在城门上的林沁雪眼神突变，母蛊感受到了子蛊的变化，正躁动不安地催动着林沁雪的心绪。
“顾司！你怎么可以背叛我！”她手扶在城墙上，探出半个身子想外看去，顾司听到林沁雪的话语心中一惊，连忙回头看去，正对上了她那一双失望的眼神。
头好痛……面前的影像似乎变得模糊了起来，让人难以看清。
那陌生的面容似乎在一点点的发生变化，城墙上那个身着紫衣的女子变了样子，那张年轻的面容慢慢地，变成了他最想看到的样子。
她似乎又变回了那个病容憔悴的林沁雪，虽然和现在的容貌相差甚大，而且一看就不年轻了，但这才是那个让顾司心动的样子。
“你不是说，要一直守护我么？为什么会想要背叛我。”林沁雪的声音正常，可在顾司的耳中却是带着哭腔的，她这样委屈的额模样简直让顾司无法直视。
想要将自己的视线挪开，可他没有办法将其转移，他还想要怀念一下当年的她，那个真正令顾司心动而最终决定将性命都交给她的林沁雪。
他很想和林沁雪说些什么，想告诉她，他没有背叛她，他只是在这个林沁雪的身上已经找不到让他留念的影子了。
但是他说不出口，生怕在她的脸上看到失望的神情。他没有做出背叛林沁雪的事，但方才确实是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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