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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你确定么？那张大夫呢？你上次赢了他的银子，他可是亏得血本无归呢。”
在那后的第三天，张夫人身体康健地回去了，确定了她的身上有个刀口，这赌局才算是完全结束了。
张大夫输了，完完全全的输了。
他组织的赌局，直接将自己输了个一分不剩。..
“那不是我一个人得罪的，是京城上上下下所有人得罪的。”他摊了摊手，看着面前的少女，脸上笑得喜滋滋的：“再说了，要是有这种好事，他自己肯定也不会反对的。”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了一门医术，就只有他不会，那这算什么？
算是自己直接将自己淘汰了。
“嗯。”
明月吟忽然想到了什么，在纸上画了一个人形出来。
她的笔迹细长，一条条的细线遍布了人形的全身。
“这是什么？”他皱眉，好奇地问道。
“这是人体内各处的动脉。”
动脉？那是什么东西？
“动脉输送的是流出心脏的血液，静脉则是输送血液回心脏的脉络。”
她的笔速飞快，很快就画完了整个动脉的脉络。
他盯着明月吟作画，非常的认真，眼睛眨也不眨，生怕会错过什么地方。
“啧，黑色的墨水还是不行。”明月吟忽然将纸揉碎了。
他愣住了：“干嘛啊！”
“要是将静脉和动脉分开来画，我担心很多人会看不懂。可是要是用一个颜色的墨水来画，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那要不然用红色墨水和绿色墨水来作画？”
这样来区分的话，确实是个办法。
“迎月！去帮我准备一下，上街买点红墨水和青墨水。”
迎月将手里的抹布一扔：“好！我这就去，小姐要带糕点回来么？”
明月吟嗯了一声：“带一些吧。”
她带着竹篮，蹦蹦跳跳地走出了门。
刚出门就看到一个奇怪的身影。
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高挑姑娘从马车上下来，斗笠遮住了她的面容，在那黑色的斗笠之下，是一张缠满了纱布的脸。
迎月心中一惊，这大夏天的像是见鬼了一样，背后发凉。
“明大夫在么？”那缠着纱布的姑娘被人搀着，她透过缝隙观察里面的场景。
一个白衣的少女揉碎了一团纸，她的眼睛大大的，却有些呆滞，看着很是不相符。
“嗯？”她抬眼，两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