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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走，他没有别的经济来源，没别的本事，而且以往跟着齐仁午作威作福惯了，早就得罪了一大批人。
现在那群人知道他如今落魄的消息，必定会展开报复，他跟妹妹的下场必定好不到哪儿去。
齐仁午终于露出了笑容，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听话，只有你乖乖听话，我才能放心。你可是我最重视的手下，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是，齐哥，愿意听从您的吩咐。”
胡千山低垂着头，将一切奔涌的情绪掩藏在了心里，这一刻他的心中仅剩的那点儿愧疚，也彻底消失无踪。
“哥……对不起哥，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太任性了，连累了你！我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反抗了，我去乖乖陪酒，你不要跟齐哥吵架好不好？”
胡千水这次真的被吓坏了，在齐仁午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离开后，她连忙跑到了自己的哥哥身边哭着道，她终于明白了自己这么多年以来到底有多么任性，都是她哥哥耐心地保护着她，带着她负重前行。
而她却总是那么任性，就知道给哥哥添麻烦，她真是个坏女孩。
“傻妹妹，别难受了，哥没事。但是你以后一定要把这个性子改改，不要再胡乱得罪人了都不知道。哥能护着你一段时间，不能护住你一辈子。”
“对不起哥！”
胡千水抱着胡千山嚎啕大哭，这一刻她似乎长大了很多，她知道了自己曾经有多过分，知道了自己的哥哥有多辛苦。
她想帮哥哥做点儿什么，哪怕一点也好。
兄妹俩抱在了一起，看着失声痛哭的妹妹，胡千山的眼眶也泛起了红。是他没用，照顾不好妹妹，还要让妹妹受这么大委屈。
哭过之后，胡千水要去给客人陪酒道歉，她卸了满脸夸张的妆容，露出了一张清纯乖巧的脸，看上去格外稚嫩，再也不复一开始的妖艳。
她给自己画了个精致的淡妆，遮盖住了脸上的疲惫和泪痕，然后腼腆地笑着，去给那群猥琐又恶心的男人们道歉，就像一只小白兔误入了狼群。
这一次她的顺从和乖巧取悦了那些男人，几只大手留恋地徘徊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胡千山坐在不远处，一杯又一杯地往自己的嘴里灌着那苦涩的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