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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着揪住步嫣衣袖，不让她走。
“玉儿，松手，二伯伯面前，哪轮到你放肆！？”步承运看到二哥就怂了胆，哪里还敢让女儿纠缠。
步红玉被骄纵惯了，哪管这些，哭嚷着推开父亲，一把扯向楚芷言。
“还有这个贱婢，她也……”
楚芷言歪头避了下，却被她扯住红绸，拽了下来。
光亮闪过眼眸，她微微眯了眼，旋即凝目看向步红玉，淡紫浅黑的瞳底刃出薄杀，自带肃杀的气场，慑的她下意识的闭了嘴，抓着红绸后退两步。
看到她双瞳的那一瞬，孙夫人倒吸一口气。
“二哥？”
步睿瞬着她的视线看去，也是神色一震。
旋即，静敛了气息。
“大嫂，你也忙了一晚上，也是累了，还是你带她们回去休息吧！”
孙夫人神色复杂的应了声，走过步红玉的时候，眼神秒变凌厉，抬手抢过红绸。
“拿来！”
步红玉还要抗议，却被爹娘死死压住。
回到梨蕊轩之后，步嫣似乎受到了刺激，什么话都不说，就是抱着楚芷言不撒手。
孙夫人打发走了所有人，取来金针，一针刺入步嫣后颈。
“她发疯的时候，都是我用金针渡穴让她安静下来的，其实，她有时候的发疯，只是安安静静的说话，你知道她都说些什么吗？”
“……说什么？”楚芷言揉着红肿的手腕，心不在焉的回着。
“她说，她在梦中见到了女儿，女儿被人家欺负，但是她救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被人一刀一刀的割出血口……每一次，她都会心疼到痛醒。”
“听起来，不像是疯的！”
“是啊，她说的很真，就像亲眼所见，还和我说，她的女儿叫阿芷，是她起的名字，取他爹名字的一半，取她名字的谐音……所以，她的女儿叫……楚芷言！！”
“……”楚芷言的手倏然顿住，惊然抬眸。
孙夫人却像是没看到她眼底的震颤，依旧揉着步嫣的肩膀，缓声细语。
“我自然是不信这些的，只是她说的太真实。”
“她还说，折磨她女儿的，也是一个小姑娘，长的好看，但是恶毒，扒了她女儿的脸皮，抽了她女儿的骨头，还挑断了她女儿的手筋脚筋。”
“阿芷每天晚上都在哭，可她无能为力，只能给她唱曲，安抚着她，才能让女儿入睡。”
“可是几天前，她再次发疯了，哭天抢地的告诉我，说阿芷死了，被人挖了骨头，还挖走了眼睛。”.jjźý.ćőbr>
“她说，她女儿的眼睛很漂亮，是天上寻不到的星星，是浅紫淡黑色的眸子，我当时还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睛？！果然是个疯子！”
“可如今，我信了！”
孙夫人缓缓抬眸，盯着楚芷言红绸后的眼睛。
“因为，我真的见到了这样一双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