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为情的看向覃莲,而覃莲依旧低头不语。
就寝时,他对覃莲说:“我们现在还不是夫妻,我也不想负你,你睡床上吧,我去厨房摆两张凳子睡就可以了。”
说完就走出了房门,来到了院子前的半间厨房里。
覃莲盯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会,犹犹豫豫的躺下去休息了。
第二天,果真如庞天所说,在他的号召下,村里的人你一点我一点的带了东西上来,为行了一个简单的婚礼。
乡村们纷纷感叹是瘦肉沉底,好吃的都给他捞着了。
而是一个劲的傻笑。
婚礼结束后,陈桂花走到庞天的面前,眼含热泪的说:“我本以为就着一对香烛让他俩拜下堂就可以了,如今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庞天“嘿嘿”一笑,“谁结婚不得有个仪式呢,这才算是明媒正娶了。”
说完后醉醺醺的往山下走去。
看着远去的庞天,陈桂花心里涌上了别样的心情。
一年多后,覃莲的儿子出生,大字不认识几个的知从哪听来一句话,“是金子总会发光的,”给他们的儿子取名——庞金光。
庞金光的出生令陈桂花非常的高兴,心里想着庞家的香火终于可以续上了,而自己也总算了却了一桩心事。
不过随后她又非常的纳闷和生气。
在那个年代,每家每户基本都有孩子或者更多。
可覃莲生了庞金光两年多后,肚子却一直没再鼓起,这事放在当时的农村简直是不可理喻的事情。
一日,趁着覃莲不在房里,她偷偷进到房间问:“你和你媳妇同房时是不是做了什么措施?怎么这么久了还没见你们怀上第二个孩子?”
“娘,我们没有,所有的过程都是和之前一样的,至于怀不怀得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你媳妇有没有背着你做了什么,而你是不知道的?”
“什么话呢,娘,都正常着呢。”
陈桂花还不死心,想继续问着,但这时覃莲却回到了房里,她装作没事一样转身走了出去。
“你娘又说我来了吧?”
她一进门就问
“呃……嗯。”
“又是孩子的事?”
“是的。媳妇,咱不用理她,有金光就够了。”
着她的肩膀说。
“你以为我不想吗?怀不上我有什么办法!”
说完覃莲气哄哄的走出了房子。
而离开后的陈桂花也是很想不明白,说她不能生吧,可庞金光摆在眼前呢,说她能生吧,又只有庞金光一个。
弄的她心情好时会对覃莲恨好,心情不好好时,常会对她生闷气,挑毛病,偶尔也对火,但却从不敢挑明的说她,也不敢给什么脸色她看。
不过覃莲有一点最让陈桂花看不顺眼的是,自从生了儿子后,她仿佛像变了个人似的,当初看什么都害羞的人现在变得什么都不怕,村里的男人调侃她,她也能回嘴说笑回去,还经常坐在门口奶孩子。
是无所谓,这村里哪家的孩子不是这样养大的?
一晃又一年多过去了,覃莲终究还是没能为庞家再带来一个孩子。
所以陈桂花对仅有的庞金光格外的宠溺,也渐渐的接受了只有一个孙子的事实。
覃莲自己也是,在这几年里,哪怕离开一会都怕孩子出事。
两人的溺爱也导致了庞金光从一岁不是在覃莲的怀里奶着就是在陈桂花的背上睡着,十足的小皇帝待遇。
婆媳之间偶有矛盾,但一家四口倒也过得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