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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披着一层不好惹的伪装,也只不过是为了保护姐姐跟妈妈而已。
而谢池酺之所以为叶山海报仇,不过是因为当初他爷爷和父亲被打死后,是当时在场看热闹的叶山海,把仅穿的一件白色背心撕成两半,分别盖在了谢爷爷和谢父的脸上。
谢池酺承他的情,所以才在怀疑他的死存在蹊跷时,暗中进行调查,进而为他报仇。
如此,他跟叶山海恩情相抵,跟叶三赖则属于钱货两讫,并不存在别的牵扯。
谢池酺对叶三赖姐姐直勾勾的目光恍若未觉。
忽然,他眸光一凝,一人一狗,自己跟自己进行了个对视。
这种感觉就很奇怪。
下一刻,他耳尖红了红,毫不犹豫转开了视线。
这三个月,他没少在叶槐家里作妖,他能跟那条狗共用一个身体的事情,坚决不能被泄露出去。
上次还是懒懒睨了叶槐一眼的谢池酺,这次落荒而逃。
哼,叫你不把我放在眼里!叶槐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得意。
叶槐继续领着谢池酺牌狗狗散步,微风骀荡,一人一狗不知不觉就走远了一点儿。
异变是突然发生的。
有个外村的陌生人骑着自行车,载着另一个陌生人,后面那人手上牵着一根麻绳,绳子挽了一个圈。
在自行车经过叶槐和狗狗时,那圈骤然套在了狗狗的脖子上。
下一瞬,自行车开始加速,随着绳圈收紧勒住狗狗,狗狗的身体瞬间侧倒在地,并且在地上被拖行了一段距离。
“可可——”叶槐惊呼一声。
“不知哪来的力气和反应速度”,叶槐纵身一扑,双手抓住了套着狗狗脖子的绳子。
她一边用力拽住绳子,防止狗狗被勒死,另一边竟然还试图抱住狗狗转个方向,想把狗狗的身体放在自己的身体上。
可惜,狗狗已经不是她想抱就能抱起来的了,更别提还在移动中。
谢池酺飞速地朝叶槐的方向跑来。
他感受到了叶槐的意图,“看”到拽住绳子跟狗狗一起被拖行小段距离、胳膊肘处的布料被磨烂、皮肤依稀渗出血痕的叶槐,他的心脏好像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鼻子和眼睛都泛酸。
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儿。
是感动吗?
是感动吧。
有人用她娇弱的身躯,在奋不顾身地保护他。
叶槐清晰地看到了狗狗眼中的泪意,心道,感动了吗?感动了吧!
这才哪到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