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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瑟斯怔了下。
接着，他狐疑地看着叶槐，好像在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
叶槐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古娜拉的样子。
接着他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又是她玩的把戏？派你跑来试探我？”
“我都说过了，不会被人类骑在头上，不会像历史上的老祖宗一样，被人类蛊惑，拔了牙，穿了心，每天泡在马鞭草溶液里，活得毫无尊严。”
啧……
叶槐忘记了，她自己就是一名吸血鬼了，还跑到人吸血鬼帝王面前，大言不惭。
纳西瑟斯质疑她的能力，也无可厚非。
可是……
“古娜拉，让我来试探你？”
叶槐面上一派懵懂，她想知道更多的内幕，但又不想直接读取这家伙的记忆，只好诱导他自己说了。
大概是觉得她太弱了，纳西瑟斯没把叶槐刚才的大话当回事儿，反而颓然地直起身，直勾勾望着叶槐后退几步。
靠在一棵笔直的大树上，对着这张极度思念的面孔，开始源源不断的倾诉。
“两百年之前，古娜拉本来是个普通女孩儿，天真纯善，我爱上了她，她也爱上了我，可她得知我的身份后，得知我想把她变成吸血鬼，却很是厌恶。”
“她只想许我一生一世，短短几十年。”
“我选择尊重她，大不了在她百年后，随她而去。”
“可这一切，都被我父亲毁掉了。”
“他意识到我的想法很坚定，就把古娜拉变成了吸血鬼，还把她扔给那些人类中的禽兽，囚禁，被我找到救出来的时候，已经万念俱灰。”
“我知道我父亲是故意的，他想让我杀了他，吞服冰阳血晶，成为新一任的吸血鬼帝王。”
“因为拥有始祖血脉的吸血鬼，吞服冰阳血晶之后，不但会变得异常强大，还会被迫继承上一任吸血鬼帝王遗志。”
“可我父亲对人类恨之入骨，却资质平平，他就想利用我带领吸血鬼，把全世界的人类，变成吸血鬼的奴隶。”
嗷嚯，叶槐津津有味地吃着瓜，这可应了一句话，谁没点儿过去呢。
她问：“所以？普通吸血鬼吞了冰阳血晶，会有什么后果呢？”
纳西瑟斯侧头望向幽邃的夜空，紫金色的眸子映着月光和倒映着月光的溪水，紫水晶一样华光潋滟，倾泻出的情绪哀艳凄绝：“会永远被关闭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