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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叶槐讲说自己38岁后,赫连岐和赫连曼都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都能做成表情包了,极大地取悦了叶槐。
赫连嵘安排的司机接上他们,几人吃了一顿饭,宾主尽欢。
赫连曼也如愿加上了叶槐的微信。
饭后,赫连嵘提出要送叶槐,让赫连岐和赫连曼两人先回家。
到了酒店门口,叶槐从赫连嵘手上拎过皮箱,似无意间,指腹在他手背上擦过:“不上去坐坐?”
赫连嵘将那只手背在身后,靠在车门上松了松领带,深深望了她一眼,摇头,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有缘再见!”
后视镜中,他看到那个女人毫不留恋地进入酒店,车头拐了个弯,停在路边。
车窗开了条缝,有风寻隙撩拨发梢。
溪蓝色的灯光映照着他深邃的眉眼,夹在指间的香烟燃起一道缥缈的烟丝,赫连嵘汹涌澎湃的情感在叫嚣。
他对叶槐一见钟情了。
首次产生把一个女人据为己有的想法。
坚持了四十多年的那道防线摇摇欲崩。
讲真,他对女人其实不存在偏见。
只不过一直过不去心中那道坎而已。
赫连嵘是下乡知青和农村村花这种经典组合,结合所生下的孩子。
祖父在世时,是队里的大队长,他们家在村里算是殷实的了,赫连嵘父母的感情也蜜里调油。
可赫连嵘出生没多久,祖父为了救一户乡亲的孩子,掉进河里淹死了。
接着便是恢复高考,母亲和他一起被父亲抛弃。
然后娇滴滴的母亲,独自抚养一个两三岁的孩子,村里以前被大队长管制的无赖混混,就上门欺负母亲。
村民们都是欺软怕硬的,所有人就只会在背后窃窃私语,没人敢出头管。
时间久了,母亲看不到一丝希望,索性被那些混子们得逞,换些钱把他养大。
赫连嵘永远忘不掉小时候那些日子。
他被关在破了好几个不规则孔洞的柜子里,每天各种不同的男人上门,有同村的,有外村的,有年轻的,有七老八十的,有的平时见了他还会笑眯眯打招呼……
——“吃饭了没?”
每到那间屋子,所有人都会化身禽兽,他们当然知道赫连嵘就躲在柜子里,甚至还会故意让母亲叫得很大声。
小小年纪的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也没有勇气,从柜子里跳出来赶走那些人。
因为母亲会歇斯底里地哭着打他骂他,骂他父亲,也骂祖父。
每天走在村子里,像石子投入湖水惊起涟漪,赫连嵘所过之处,总会引起一阵闲言碎语,比戳人的刀还让人疼。
大多是在背后唾弃他母亲。
后来他母亲死得很不堪,躺在脏兮兮的床上,光溜溜的,形销骨立,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儿。
饶是他在此之前,将村医的门槛跪烂,村医也不肯上门救治。
他母亲尸骨未寒,就又有人想把主意打在他身上……
再后来,他宁愿跑出村子,沿街乞讨……
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
那几年的记忆,让他痛苦不堪。
一直以来,他对各种各样的男人女人都提不起任何兴致。
没想到今天,居然破防了!
可是那女人如此轻浮,不但动手调戏,首次见面就想邀他上去坐坐……
他到底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