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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那人的情况,一辈子都她在上,还真觉得挺累。
但是,没办法,她是不可能放过欧翀的。
“走了走了,回家补觉。”叶槐起身往门外走,往后摆了摆手。
“回酒店?”
“不不,回家,回我刚买的新家,居所。”叶槐回头玩味一笑,“酒店,那就是偶尔想起来,临时住的地儿。”
“挺好。”傅辞也笑。
如此洒脱。
爱恨逍遥,自由自在,不困于心,不惑于情。
这样的人,注定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不像……
“我也觉得。”叶槐没再回头。
她有自己的道。
60年后。
欧翀快死了。
他回首自己的一生,一直没思考明白一个问题。
那就是叶槐究竟爱不爱他?
如果不爱他,为什么困了他一辈子,始终不肯放弃他?..
本该色衰爱弛的年纪,那个女人还会时不时拉了灯,捅他几下。
如果爱他,为什么不表现出来,也从来不说?
她身边一直只有他一个,让他猜了一辈子,爱恨交加。
是不是说,这也是叶槐对他独一无二的爱呢?
独一无二的,纯粹的爱,他得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