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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相当难受。
宋芷知道祁风言的笑是为了不让她担心。
但不需要这样，需要被安慰的人，是他才对。
“你没做错，我可以作证，如果你爸爸问的话，我可以站出来说，”宋芷说道，“还有电影院的监控，也可以证明的。”
祁风言手臂搭上她肩膀，没再聊这话题，而是说，“宋芷，我们家这样……你嫌弃不嫌弃？我爸我妈私生活混乱，这种家庭……***糟糕。”
“那我呢？”宋芷也问他，“你嫌不嫌弃我？我没多漂亮，没多优秀，口袋里更没那么多钱，不能给你买9800的一双鞋，你嫌不嫌弃我？”
祁风言笑了，手指蹭了蹭她白嫩的脸蛋，“没想到你还想过给我买鞋呢？”
宋芷原本想说：她就是说说。
但她弯了弯眼睛，“可不？所以我要努力攒钱。”
“那我不会让你太辛苦，我都买打折的。”
“不能不能，怎么能委屈我男朋友呢？”
“那么好啊。”
“嗯呢。”
“那亲一口好不好？”
“……”
“你主动的那种？”
“……”唔，失算了。
祁风言之后跟宋芷回了家。
祁诺的事，祁风言没再管。
而祁诺从手术室里出来，头上的伤口缝了四针。
腿上打了石膏，麻醉过后，他看到病床边的妈妈。
八岁的男孩，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常年缺乏安全感的他沉默着，他疼，但什么都没说。
因为说了疼痛并不会减少，妈妈也许还会训他不小心，只会添乱。
然而这次并没有。
“诺诺疼不疼啊？”
“想吃什么？”
“妈妈给你买了你爱吃的薯片。”
徐莉的态度特别好，祁诺一下子眼眶湿了，妈妈在心疼他。
他心底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摔下台阶的时候他其实特别害怕，在手术室里，医生对伤口消毒，那会儿还没注射麻药，他疼的一直哭。
头上的头发被剃了一大块，戴着头套，裹着纱布，他半张脸都是肿的。
他啪嗒啪嗒的开始掉眼泪，徐莉紧忙询问，“怎么了怎么了？”
抽出纸巾帮他擦，“不哭了不哭了，我们诺诺不哭了，受了什么委屈对妈妈讲。”
“我好害怕，我还以为我会摔死呜呜呜…”
台阶那么高，他以为他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没事了没事了。”
徐莉抱住他，轻轻拍他的小肩膀，病房里这会儿就他们两人，徐莉问祁诺，“那诺诺告诉妈妈，祁风言是怎么把你推下去的？”
祁诺抽了抽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没有，哥哥没有推我，是我自己踩空了，不小心摔下去的。”
“这怎么可能呢！”徐莉拉开他，看着他，“怎么会好端端就摔下去？是祁风言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