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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讲台上一览无余。
许行舟差点儿没绷住当场笑出来，果然排除这几位评委。
他们绝对不是打回来的盲审教授。
不然也不会这么遗憾不能吃瓜。
接下来的问题一路趋向无聊，最后结束时，许行舟有些疑惑的问道。
“特殊答辩不是12个问题吗，还差一个？”
底下的教授很敷衍的解释道。
“顾教授那个也给算上了。”
你们俩个一起进校史馆吧，不把你们送进校史馆他们跟你们姓好吧。
许行舟沉思了两秒，这就完事了啊！
眼瞅着助教就要点击屏幕现场生成毕业证书时，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示意。
“证书先不着急，还有一件事情。”
顾黎右眼微跳，突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评委席的教授也是。
要不咱先走完流程关了直播你再开口吧，总感觉会是一个炸弹。
但众目睽睽之下，也不不让人说。
陶明康微微点头示意他开口。
许行舟眼神飘了飘，而后从容淡定的吐出了一个消息。
“严格来说，正常毕业证书即可。”
评委：“？”
怎么着，你还想把自己第二篇论文给收回去下次毕业继续用吗？！
顾黎倒是瞬间了然，有些无奈的自暴自弃。
算了算了。
顶多回头会再被嘲笑一轮了。
看着台下迷茫的众人，许行舟轻笑，慢悠悠好心的解释道。
“由于时间紧迫，《浅析作曲技艺》有一半是顾老师帮忙的，当然不能算是第二篇毕业论文了。”
顾黎闭眼。
这个功劳他可以不要的。
比起这个他还是更想要脸的。
评委：“？！”
这要怎么处理啊！
就连陶明康都难得惊咦的看了眼顾黎。
都能让顾黎帮忙代写论文，长安改天让顾黎帮啥他都不惊奇了。
这学生收的还是挺不错的。
其他人可就没这么平和了。
评委们闭麦凑到一团紧急讨论，直播间里震惊的都开始一波三折说话了。
“哦～朝哪个方向跪可以接到这么好的老师？”
“东西南北挨个磕了个头，希望导师还能想起来他还有个学生的。”
“那你还得朝东南东北西南西北补个。”
“至于这么麻烦吗，眼前这不就是吗？——明年冲秦大顾神研究生！”
“先忽略能不能考上的问题，就先问一句，谁和长安能比？”
“那确实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