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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捏起他的颚,温柔地笑着,“宝贝,你在想什么?”
林斐已经忘记,忘记外面的天是什么颜色,个月来他寸步未离开幢别墅,一开始他试过跑,第一次出逃几乎成功了,失败的代价是脖子上的项圈,他的活动范围从整个别墅缩小到这间房子,他不敢尝试第二次了。
“我想出去。”林斐执拗的重复。
傅施阅盯着他瞧几秒,摁玩着他喉咙处淡青的血管,“你可以试试反抗,只要杀了我,你就能出去。”
个可怕的念头在林斐脑子闪过,他果断否决,沉默一瞬,可怜巴巴道:“你会逼疯我的。”
“好啊。”傅施阅很开心地笑了,“我本来就是疯子,你要是疯了,我们就是完美的一对。”
林斐握紧拳头,清晰的指节泛白,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既然你觉得无聊。”傅施阅掰开用力过度的手指,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我们做点消遣的事情。”
睡袍面不着一物,轻而易举的可以得到林斐,他就像一个被拆卸过无数次的木偶,彻彻底底地被时而粗暴时而温柔的手段玩坏了。
……
从下午一直折腾到午夜,林斐被迫相拥而眠,整个人被搂在紧实怀抱里,他闭上眼睛,呼吸刻意绵长,白天长久的休息储存了体力,现在根本睡不着。
与他相反,傅施阅是真的劳累,毕竟那档子事算体力活,又有美人在怀,很快陷入浅浅睡眠里。
林斐抬起手,在他挺直鼻梁感受均匀的呼吸,一动不动的乖乖躺着,心里默数着数字,直到数到过千,确信傅施阅是真的睡着了。
古董钟的指针过了凌晨十二点,到时候了。
他慢慢伸展手臂,摸到床沿上随手丢的西装套,一点一点摸索,果不其然,胸口的口袋有个硬硬的东西,他轻轻掏出来,是一把黄铜制的钥匙,每日需要洗澡时,傅施阅会从这里掏出钥匙,暂时解开脖子上的项圈,给予他来之不易的自由时刻。
林斐握住黄铜钥匙,另只手小心翼翼的抬起脖颈上的项圈,一声锁扣细微“咔擦”响声,项圈的卡扣裂开,他敏锐的抬起眼,傅施阅薄薄眼皮动了动,几秒后恢复平静。
睡的真舒坦,林斐心里默默念一句,老色鬼,一会看你还能不能睡得着!
傅施阅是在一阵异响里醒来的,强烈的灯光洒在脸上,他意识想抬手遮住眼睛,但抬手一瞬间,金属触碰的“叮当”声响起,双手手腕被一个冰凉的物体束缚在床头。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大床,只不过次是他被拷在床上。
林斐跪坐在床榻,居高临下看着他,手里拿着一把剃须刀,锋锐刀锋在灯光泛着雪亮光芒,令人望之生畏,眯眯问道:“醒了?”
傅施阅双手用力拽了,原本束缚林斐的铁链换到了手腕上,他瞥眼剃须刀,眼梢眯成一条线定在林斐脸上,“我介意你把床单罩在身上,然后第一刀割喉咙动脉,血一瞬间猛地喷出来,能溅到天花板上。”
“你以为我不敢?”林斐摆弄几剃须刀,抵到傅施阅凸起的喉结处,锐利冰冷的刀锋刮动,“是这里吧?”
傅施阅了,低声道:“里是气管,侧面才是颈动脉,你摸摸看,如果能摸到一个凹陷,那就是动脉位置了。”
林斐挑眉,举起剃须刀,慢悠悠移,隔着衬衫划过一起一伏的心脏位置,一直到男人力量感充盈的平坦腹部,一丝不苟的道,“傅叔叔,既然你么镇定,我一刀割了你里,好不好呀?”
傅施阅脸色蓦然一变,刀锋寒芒有越来越往的趋势,他轻咳一声,正色道:“林斐,游戏结束。”
“什么?”林斐竖起耳朵,装作没听见。
傅施阅再次重申,“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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