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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前,陆璟晔收到了一封信,信中人自称青竹,寻他有一事相告。
因为忘忧蛊的原因,他并不记得此人是谁,便寻了遗风替他赴约。
遗风回来之时,递上来一块玉佩,陆璟晔定睛一看,是他的没错。
他亲自去见了青竹,青竹也将当日真相全盘托出。
原来当初陆璟晔体内并无忘忧蛊,只有经年累月的一种蛊毒,且唯一能解此蛊之人只有青竹,青竹自幼便爱慕楚烟,与她师出同门,对自己的小师妹更是有求必应,宠爱有加。
那时楚烟明显对陆璟晔动了心,她既那么说了,青竹作为师兄怎可拆她的台,便如她所愿做了违心事,在陆璟晔体内又种了忘忧蛊。
之后陆璟晔整整睡了十多日,日日靠汤药疗养,直到体内蛊毒全部清除干净,他才转醒,醒来之后已然什么都不记得。
楚烟便与他讲了许多,说他是从大晟来的商人,途经此处遭遇意外,被他们师兄妹二人所救,若他不嫌弃,她愿意为他谋一份差事。
彼时陆璟晔记忆皆失,可敏锐如他,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话,那是刻到骨子里的警觉。
可终日待在忘忧谷也不是办法,无奈之下他还是同意了楚烟的提议,没想到她所谋的差事,是将他带入鞑靼的王宫,意图要他做她的驸马。
楚烟是鞑靼王室的公主,是塔可同父异母的妹妹,小时候不受宠被送到忘忧谷拜师学艺,成年之后才将她接回王宫,因为不受管教,才养出了这般目中无人,为所欲为的性子。
鞑靼王离世,楚烟便彻底没有了依仗,表面与塔可相处和谐,内地里却互相算计。
其实楚烟也疲于算计,如果到头来终有一败,不如从未开始过,于是她就想给自己找个驸马,找个钟意之人相伴一生就好,这才设法将陆璟晔带入王宫。
不曾想,陆璟晔并不吃她这一套,反而在瓦剌进攻鞑靼一事上,因为自己卓越的才能,入了塔可的眼,被奉为座上宾,好生在宫中招待着。
也正因为如此,陆璟晔声名远扬,遗风才能寻着踪迹找来。
得知真相的陆璟晔,沉默的立于窗前,由于背对着光,青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最后他并没有责怪青竹,只是青竹过意不去,执意要替他诊治,将忘忧蛊彻底去除。
陆璟晔也正有此意,便与他一道去了医馆。
事后,青竹双手置于胸前对陆璟晔一礼,说了陆璟晔永生难忘的话。
“陆公子,青竹自知愧为医者,今日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青竹亲眼见证了这天底下最赤诚,最美好的爱情。”
他看着陆璟晔,一字一句道:“陆公子虽种忘忧,却还是会再一次爱上秦姑娘,而秦姑娘为了您,苦寻千里,疾病缠身,如今又让她的婢女请我找寻医治你的办法。”
回想至此,陆璟晔将秦蓁蓁的手拿下来反握在手里,合衣躺在了她的身边。
她发丝凌乱搭在额头上,他便轻轻替她拂开,黑暗中他用指尖,将她的五官轻柔的抚摸了一遍,仿若这样就会将她的样子永远刻在心里。
陆璟晔心间微痒,凑过去,在她紧闭的唇上落下一吻,听见她嘤咛一声,又轻抚她的后背,将她往自己怀中揽。
他一夜未合眼,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看着身侧的烟熏一点点燃烧殆尽。
秦蓁蓁觉得自己这一觉像睡了一整个冬天那样长,浑身上下的经脉都疏通了。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想去摸索身边那个让她觉得舒服的怀抱,但是冰凉凉的一片,什么也没摸到。
她慢慢睁开眼睛,才发觉一股不适和陌生的感觉袭来。
这是哪里!?
她想要开口叫陆璟晔,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像是很久没开口说话一样。
活动了下酸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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