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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点点头:“对，做我的随从。”
她说道:“虽然咱们是女人，但也可以有自己的事业。我不想一辈子困死在后院里，你呢？”
“世子会同意让你抛头露面吗？”张小芳反问。
江浸月笑了笑。
她也反问:“我为什么要抛头露面呢？”
古代对于女人的限制那么多，虽说这个架空世界好了很多，可以立女户，但说到底，还是一个男权社会。
除了一些极其强势的女性，其他女性就算是独立出了家庭，也很难立女户，就算立了女户，也会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都生活在流言蜚语中。
而大户人家的女眷，别提了，只能做个暗中的主家，一年到头可能也就看一次两次自己的产业（嫁妆），更多的还是看看账本，被坑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坑的。
江浸月没什么做生意的天赋，她也不可能真跑去当什么生意人。
她能做的，就是提供钱财，提供技术，提供管理模式。
然后，当个甩手掌柜。
专业的事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外行人要么就努力学习去做个内行人，要么，就老老实实等着收钱。
张小芳若有所思。
也是，以江浸月的身份，有的是人愿意为她鞍前马后，虽然她现在跟着凝光世子一起落魄了。可凝光世子手上还是有人有钱，除了一路奔波，委屈不到她。
“可是你知道的，我是祝军师手下的人。”张小芳如此说道。
她对祝羽游没什么男女之情，欠祝羽游的人情基本上也都还了，对改换门庭这件事没有太大的抵触。
比起在个男人手底下做事，还是在女人手底下做事更轻松些。
起码……不用去做什么太危险的事，一般也不会卷入什么纷争之中。
江浸月听出了张小芳的潜台词，她笑道:“既然如此，待祝军师赶来，我可就跟他提这事了？”
张小芳果然没有反对:“承蒙不弃，今后若有吩咐，我会尽力而为。”
“好，那这几天，我就琢磨琢磨，咱们该干点什么事业。”江浸月来找张小芳，不过是为了试验一下能不能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她还真没想好该跟张小芳一起开什么店，“小芳你也可以好好想想，咱们之后好好商量一下，再拿出章程来。”
见江浸月态度认真，张小芳也上心起来。
她同意做江浸月的随从，随从可不是奴仆，只不过是上下属的关系，她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
江浸月跟张小芳两人说好了，便回了房间。
她打开游戏面板一看。
【待定随从:张小芳
忠诚度:65（信任）】
除了一个名字和忠诚度，这破游戏什么提示都不给，连个提升忠诚度的建议都没有。
江浸月刚这么一想，游戏面板上就出现了变化。
【忠诚度提升建议:向待定随从提出具体合作方案。】
合作方案？
好家伙，说是随从，其实是合作伙伴呗？
【忠诚度提升建议二:使用造梦符制造相关梦境（有一定失败风险，可能导致事与愿违）。】
江浸月:“……”
突然觉得，这游戏智能程度提高了，是系统在背后操作吗？
正在窥屏的系统:【……】我不是我没有不要污蔑我！
可这游戏确实智能程度提高了，不仅如此，它早前设置的程序还被改动了。
谁改的？
作为系统界的大佬，系统7206确定，没有哪个系统能在它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修改它制作的程序。可如果不是其他系统，那是谁？
主神大人？
主神大人哪有这么闲！
系统7206也知道，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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