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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定会抱憾终身。
所以战争一结束,他就不顾家人和朋友的劝阻,迫不及待离开了。
据说爷爷回国后也没闲着。
先是将他们裘氏一族的祠堂修葺一新,又出资给村里修路,还翻盖了几所学校,自己亲自跑去充当老师。
如此折腾了三年,身子骨就不大硬朗了,爸妈去为他送行,回来后说,爷爷是笑着走的。
笑着走的,那便是没有遗憾了,这样很好啊……
裘洛琳一口喝尽热可可,转身朝办公桌走去,雪花在她身后无声无息落地。
与此同时,街角一家甜品店内,曾经担任凌亮警卫员的安托万喟叹一声,关上了店门。
今天这雪下得太大,不会再有客人过来,还是早点回去陪陪孩子吧。
他默默想着,一边招呼妻子坐到副驾驶位上,搓了搓冻得通红的一双手,拧开收音机,驱车回家了。
安托万当初从军队退下来后,就仗着在后厨学的那点手艺开了家甜品店,生意一直不错。
如今身旁有爱他的妻子,孩子也聪明伶俐,活得那是相当有滋有味。
裘洛琳和安托万可谓人生得意,而凌亮在康桥的那两位同学,彼此间境遇却大为不同。
奎宁自身就很有天赋,又十分认真刻苦,现在在化学界声名鹊起。
汤米呢,他被牢牢钉在耻辱柱上,成了非常典型的反面教材。
五年前,他没能经受住金钱的诱惑,向对立国贩卖了大量的秘密研究资料。
之后东窗事发,逃亡海外途中,被军情五处的人一枪爆头。
值得一提的是,成功将汤米击毙的居然还是个老熟人——面目冷峻的男人正是多年前为了五英镑给他擦皮鞋的那个小孩。
用钱羞辱,以命偿还,这可真够有趣的。汤米于咽气的前一刻自嘲地想道。
外面的风雪还在继续。
广阔无垠的草场上,有皑皑白雪覆盖。
这片土地的拥有者是爱丽丝一家。
凌亮早先赠予的那块怀表价值高昂,变卖后直接改善了他们的经济状况,爱丽丝的父母都不是懒惰的人,努力多年,家中总算是有了些产业。
十九年过去,当年拉着凌亮的手请求他留下的小女孩而今已嫁做人妇。
成长过程中,她曾很努力地想要记住凌亮,但最后还是渐渐淡忘了他。
凌亮的面目在爱丽丝记忆里早已模糊不清,她只记得小时候似乎有个个子高高的叔叔会陪她捉迷藏,给她讲故事。
可一旦认真去想,就想不起来了。
温馨舒适的客厅内,壁炉里的火烧的很旺,爱丽丝和丈夫两家人此刻正聚在一起共度佳节。
烤得恰到好处的火鸡被端到桌上,大家开心地举杯畅饮,互相分享些趣事,欢声笑语震得窗户上攒下的一层雪扑簌簌掉落。
节日里的热闹氛围感染着每一个人。
千里之外,D国一座宁静的墓园内,巴泽尔在路德维希墓前放了束鲜花。
然后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自言自语和石碑说了会话。
他说从前,也说现在,说路德维希生前对他的许多次宽容,又说起自己当下不好不坏的生活。
巴泽尔那时候仅仅是个勤务兵,上战场还不够资格,自然也就没机会杀人。
他安然扛过了战胜国的审判,之后跟人学了点修车技术,脱下那身军装,成了一个十分平凡的普通人。
路德维希如何能够料到,死去多年以后,还能记起他的,还能想到来他墓前祭奠他的,居然是一个他从未正眼瞧过的小兵。
“圣诞快乐啊,长官。”
最后,巴泽尔用这一句作为结尾,起身拍拍衣服,大步走出了墓园。
晚上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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