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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风萧瑟至极,刮过山谷中的枝桠,发出呼呼的响声,如此悲凉。
炎泽徒手在普陀山的山谷中,挖出了一个墓穴,将忘情师太葬在了山谷里,回程的路上,他坐在马车中一个人恍恍惚惚,很长时间都回不过神。
洛亦暖很自觉地将马车让给了炎泽和离陌,自己骑着马跟在马车边上,秋风吹起了车帘,她的余光扫过马车里仍旧一言不发的炎泽,心中声声叹了一口气。
来时,他必定满怀欣喜,以为老天总算能够给他一个娘亲,去时却发现这空荡荡的人间已再无他的亲人。
何其难过。何其可悲。
离陌坐在摇晃的马车中,看着双眼无神的炎泽,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不善安抚,只能静静的陪在他的身旁。
她从马车的暗格里拿出了一盒伤药,轻轻掰开了炎泽紧紧攥着的手,看着他手上因为挖坟而留下的道道血痕,心中涌上一阵酸楚。
离陌用手指搓着洁白的药膏,亲亲抹在他的伤口上,药膏带来的凉意人,该呆愣着的炎泽突然清醒过来。
“离陌。”
炎泽目光有些幽深,如寒潭死水般幽寂,略带沙哑的嗓音有些许颤抖:
“我再也没有娘了。”
离陌根本见不得炎泽这脆弱的模样,在她心中,炎泽一直都是铮铮男儿,铁血真汉子,好几次见他在护卫中受伤,伤口那么深,上药时都未喊一句疼,如今却千疮百孔的模样。
她挪到炎泽跟前,蹲了下来,双手轻轻捧着他的脸,手指抚过他眉间,轻轻擦拭他脸上未干的泪痕,而后将他整个人揽入自己怀中。
“可你还有我们,在这世间,你不是寥寥一人。”
她依旧如同在静月庵后山那般,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
只一会儿便觉得怀中的人有轻微的啜泣,身体微微抖动着,像是在极力地隐忍着。
二人一路无言。
待洛亦暖等人回到洛府,已经入夜。
洛亦暖刚踏入房间,便发现有一道身影,席卷而来,带着秋夜里的凉意,将她拥入怀里。
“还好你平安无事。”
洛亦暖呼吸着那人身上特有的青竹香,顿觉安心,想来她在静月庵险些被烧死的消息,已经被人传递到他那里。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安心。
“炎泽情绪不太好,这两日让他休息一下吧。”
洛亦暖从李墨玄怀中探出头来,为炎泽争取着休假。
李墨玄深深叹了口气,没好气地笑骂道:
“你夫君担心你,以至于日不能食,夜不能寐,你倒好,一见面先关心别的男人。”
洛亦暖看着这般小家子气的李墨玄,顿觉好笑,整个人眉眼弯弯,看了他好半晌。
“崔云儿临死前同我说,李彦之所以不停地追杀她,是因为她看到李彦同当今太后私相授受。”
李墨玄拉着洛亦暖的手,将她领到桌子旁坐好,伸手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听着她今日的发现。
“我们刚与崔云儿碰面,崔云儿便立即被杀,这说明,李彦非常了解我们的动向。”
李墨玄听着洛亦暖的分析,沉思了片刻,做出了判断:
“玄王府中有李彦的人,那在墨泽房中下药的人,也极有可能是李彦的人。”
“这个人对玄王府中的人都非常了解,在府中时日定不短,要探查起来不容易。”
洛亦暖将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看着李墨玄在灯光下略显温柔的脸庞:
“是狐狸总归会有露出尾巴的一天,无需过分担心,只要他有所动作,总能抓到他的把柄。”
“如今我只是不太明白,这李彦为什么要对墨泽下毒,还有你我身上的毒到底是不是他下的,如果是的话,他目的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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