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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玄借着灯光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虽非绝色但胜在气质精绝,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此时,安静柔软。他回想起断云崖下,她站在尸体边上神色淡然的擦匕首的样子,觉得那才是她应该有的风姿,现在的她,柔弱得像是一碰就会碎一般。偏偏这两个不同的她,都让他心生悸动。
原来,原来,你是我的药引啊。李墨玄再一次在心里感叹,今天真是,前所未有的欣喜,也不知是欣喜这么多年了,终于找到了解药中最难找的药引,还是欣喜,我的药引,竟然是你。
月光洒下,一室静谧,一夜无话。
待洛亦暖从睡梦中缓缓醒来,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一室的光华,月色洒在李墨玄冰蓝色的织锦袍子上,他本就生的白皙,月色下这身衣衫更是衬得他气质风华,如芝兰玉树,光风霁月,说不出的尊贵雅致,如诗似画。
他安静的坐着,翻看着手里的书卷,桌子上青花缠枝香炉里,邈邈生着雪中春信。一室安稳,洛亦暖像是许久没有如此安心一般,久久不愿出声打扰这一室清静。
她四岁失去娘亲,六岁因为经常梦魇到无法入睡,不顾师傅的阻拦,毅然决然进了当时最恐怖的杀手组织,只有无穷无尽的搏杀才能让她身心俱疲的浅眠一段时间。从那以后,她就进入了白天睡觉,晚上出去拼命的无尽循环中,只有这样,她才能忘了那场大火,才能忘了失去娘亲的痛苦,也才能忘了,她爹爹的薄情寡义。
但也正因为如此,她的生活便与杀戮再无法分开了。天天如此,月月如此,年年如此。其实,曾经她是最喜欢日子平淡的守着一隅之地,什么都不管不顾,生活平静,日子清淡的过普通人家的日子的。日子无需富贵,只需重要的人都在身边,便好了。
可惜,造化弄人。思及此,她心下微凉。
“姑娘,要是再这么看着本王,本王怕是会以为姑娘芳心暗许了。”其实洛亦暖一睁开眼,他就已经发觉了,但是等了许久都未曾见她开口,而是静静的看着他,周身一片温柔,被他看的久了,他甚至有点心慌,脸颊到耳根有点微微发烫,到最后实在是未曾被人这么久久盯着看过,便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七王爷向来如此油腔滑调吗?”只一瞬,洛亦暖又恢复了之前的清冷。声音带着些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嗓子因着沉睡微微有些沙哑。
李墨玄见此,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瓷杯,倒了一杯水送到她嘴边,道:“嗓子都哑了,喝口水吧。”
洛亦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自己喝,却发现伤口包扎着限制了动作。李墨玄已经快一步扶着她微微起身,将杯子凑到她嘴边喂她。她突然有点恍惚,太久没有被这么细致的关心过,以至于她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愣在那里。
“怎么啦?”浑厚的男音伴着冷冽的竹香,就在身侧。洛亦暖觉得有些慌乱,但过往的经历让她很快镇定下来,抿了抿端过来的水杯,把整杯水都喝了下去。
见洛亦暖震惊了一下便调整好情绪将水喝下,李墨玄心情莫名大好。
待她喝完水,李墨玄将枕头往她后腰拢了拢,让她可以坐直一些。然后将她身上的被子,拉高一些,让她不至于受凉。
洛亦暖看着他娴熟的模样,笑侃道:“没想到大炎朝堂堂的七王爷,照顾人竟然如此娴熟。”
李墨玄见她坐好,也在桌子上寻了个位置,边倒茶水边解释道:“我有个胞弟,母妃去世时,他也才两岁,是我一手带大的。”
“长兄如父,他是幸运的。”听到他主动说起自己的家事,洛亦暖有心避开,她不爱打听别人的私事,毕竟往后不会再有大的交集,她不是那种喜欢知道太多的人。
但李墨玄却似乎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
“往后可以带给你认识。”李墨玄边喝水边想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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