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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酗酒家暴的阴影下,即使姐姐们嫁出去,也没能摆脱这个原生家庭,她爸三天两头找她姐姐姐夫要钱。
她两个姐姐也劝过江琴离婚,她总是说是为了不能让她们成为没家的孩子,所以不肯离婚。
她只要每一次被秦青山打,就找姐姐她们回来哭诉,每回回来秦妙一身伤,秦青山这个人特别无耻,发起酒疯来也只打江琴,他曾经得意洋洋的说孩子身上流的是他的血,老婆生活再久都是外人,每回一回来,秦妙身上总是大大小小的伤,都是因为帮江琴挡被秦青山打的,而江琴从不反抗,只有有一次秦妙她哥哥秦耀家被扇了一巴掌,江琴唯一一次反抗了。
初中毕业后,江琴本来打算让她去打工,是秦丽和秦芳答应每月生活费由她们出,秦妙才上了高中。
她们说,她们的人生已经被这个家拖住了,希望秦妙可以代她们飞出去。
秦妙哽咽不已,她已经说不清谁是谁非了,“你跟谁不好,你离了找个单身的任何一个人我都支持你,你跟秦云生,他是谁你不知道啊,他是你丈夫的哥哥,他有自己的家庭,你让大伯母,让表妹她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