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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但要动手他就不得不管了。
这里可是龙虎山！
任何人想要闹事，那也要问他答不答应！
“小哥，我就想问你四件事。”
“第一：那笔钱是不是应该退还给我们了？”
“第二：你又是如何会我老姐功法的？”
“第三：柳家古墓中，那龙涎液你真的全都倒了吗？”
“第四：你又是如何活下来的？”
“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好奇，如果感到为难的话你可以不说的。”风星潼笑嘻嘻道。
看着风星潼那人畜无害的表情，张子凡心中暗道要糟。
因为这几个问题除了第一个还钱的事，剩下的一个比一个坑。
先说第二个问题，风星潼刻意把天生异能说成了功法。
为的就是让人觉得他能“学会”或者说“复制”别人的功法。
这种能力很令人忌惮。
异人界中凡是大门派都对自己的功法相当看重！
一旦有外人偷学，势必会遭到追杀。
比如天师府就不会放任有外人学会本门功法。
而第三、第四个问题就更坑了。
不管张子凡怎么回答都会有人觉得他身上还有龙涎液，从而打上他的主意。
再加上风星潼，风莎燕在背后推波助澜，煽风点火，他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ps1：如果正法的不是张楚岚，你看老天师会不会派人灭了他。另外，丁嶋安和王震球不同，他俩不是偷学。）
（ps2：风星潼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因为搞情报的人都聪明啊，得会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