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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那样了居然还没死？
柳云恭解释道：“这是柳家的一种能假死的禁术。你再仔细回忆一下，当时柳永琪脸上有露出过悲伤的神色吗？”
张子凡脸色逐渐凝重起来，“好像......还真没有。”
“对了，师父。你是怎么知道柳家有假死的禁术。难道你也是柳家之人？”张子凡好奇问道。
“没错，一笔写不出两个柳字。”
“那您怎么.......”
剩下的话，张子凡没明说。
但柳云恭明白张子凡想说些什么，他叹了一口气道：“柳长青其实是我堂弟，我们以前关系极好，只是一件事的发生让我们从此形同陌路，我也因此脱离了柳家。”
“因为争夺家主之位……？”张子凡接着问道。
柳云恭笑了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理念不一罢了。
他认为赶尸人应当以控尸为主，自身为辅。而我却和他恰恰相反，我认为赶尸人应当以自身为主，控尸为辅。”
“怪不得他会打上杀神白起的主意。”
张子凡咕哝一句。
这两个观点，张子凡也说不准哪个好。
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
但如果真让张子凡选择的话，他还是觉得以自身为主的好。
毕竟成天身边带个死人，太影响气质了。
二人说话间，6栋单元楼到了。
柳云恭停下脚步道：“我就不进去了，你回去准备一下，养足精力。然后过两天再来店里找我，我教你一些战斗技巧。
先前你和苑陶的战斗我看了，有很多地方你表现的都不尽如人意。”
张子凡愣了一下：“师父，你老早就来了啊？！那你还看着我……”
“不让你吃点亏，你怎么进步？”
“那也不带这么坑徒……”
张子凡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柳云恭打断了：“好了，进去吧。”
无奈，张子凡只得转身走进单元楼。
柳云恭站在原地，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看着张子凡进入单元楼后才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面色一变，猛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略显破旧的手帕捂住嘴。
待摊开手帕后，赫然能看见手帕上有一滩带着碎末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