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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摔在两人的棋盘上,抱着胳膊,脑袋就没低下来过。
被打乱棋局的两人有些恼怒,还是勉强拆开看了一下,钟良玉挑了挑眉:“唐大人在京城关系还这么广呢。”
柳逸竹探头看了一眼,舒华书院,薇薇帮的忙吧。
自殿试放榜之后,也有不少人打听到他的住处,递了拜贴来,其中不乏家世好的,他略微提了两句,什么都打听到了。
前任兼王妃,呵~
柳逸竹头都快炸掉了,他这个状元,考得屁用都没有,只配去敲敲李家的后门吧。
唐觉看他久不言语,这才斜眼去看他,见他瘫在椅子上,满脸绝望,不由一愣:“状元爷,你咋啦?要哭啊。”
可不是要哭嘛!
可惜他这会儿想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钟良玉无奈摇头:“他最近时不时就这样,在屋子里闷着不出来,我今儿也是好说歹说才把他拉出来下了会儿棋的。”
唐觉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是不是有点烫啊。”
“你看他这眼睛,怎么中了状元兴奋得睡不着啊。”
柳逸竹打开他的手,有什么好兴奋的,他现在有点想死才是真的。
他抱着满满的希望来了京城,以为自己只要金榜题名,也就不辱她,能跟着她风风光光的回家了,结果呢,苦熬半年,他还是不配。
有些东西好像不是努力就能改变的。
看他双眼通红,唐觉蹙紧了眉头,看着舒华书院给他的信件,低声道:“嫂子姓李是吧。”
柳逸竹麻木的看了他一眼。
唐觉自嘲的笑笑:“我就说呢,我爹怎么对嫂子那么好,原来是为了我啊。”
钟良玉有些茫然:“什么意思?姓李怎么了。”
“你知道舒华书院是谁开的吗?”
“知道啊,李相公嘛,听说他学识极好,曾经教导过先帝和当今,后来不知为何辞官,开了个书院,大楚的学子挤破头都想去上他的课。”
钟良玉笑道:“听说李相公还极其专情,妻子早逝后再未有任何妻妾,独自抚养女儿长大,书院还是以他亡妻的名字命名的呢。”
“对啊。”唐觉笑眯眯的点头,然后道:“所以嫂子姓李。”
李?
“不是李相公那个李吧。”
“诶!”唐觉一拍巴掌,揽过他的肩头:“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你说他俩是不是一个李呢。”
钟良玉突然明白柳逸竹为什么看着那么绝望了。
他试探道:“这,逸竹,嫂子之前没告诉过你,是吧?”
柳逸竹不想说话。
“啧~”唐觉摇了摇头,有些心疼:“你看他那个想死的样子,像是知道的吗?”
他回身招来唐管事:“去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才当了几天状元爷就翘辫子了,简直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