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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鹄书院。
申时一过,唐觉的肚子就咕咕叫起来,他摸了摸肚子,从抽屉里拿出食盒,将最后一块点心塞进嘴里。
杨竞元听见他偷嘴的声音,回头冲他挑挑眉,表示也要一个,唐觉将空空的食盒展示给他看,杨竞元失望不已,放下笔瘫在椅子上。
唐觉瞟了一眼丝毫没有被他们惊扰的柳逸竹,小声道:“我们去吃饭吧,别管他们了。”
杨竞元遥遥看了一眼同样认真的钟良玉,摇了摇头:“算了吧,我还是再看会儿书吧。”
“别呀!”唐觉极力挽回他,诱惑道:“我请你喝酒,请你吃肉!”
几天前,柳逸竹不知道怎么得了失心疯,泡在书里出不去,毫不意外的,钟良玉也很快沦陷了,他现在就只剩杨竞元这么一个好伙伴了,可不能眼睁睁让他也跑了。
杨竞元到底没忍住酒的勾引,收起书本跟着他出去了。
两人到了酒楼,唐觉照例想要一坛,杨竞元却让小二只用上一壶就够了。
“一壶就够了?”这已经不是唐觉认识的杨竞元了,他微微惊讶,调侃道:“你今天这么有良心,居然想给我省钱。”
“喝两杯算了,我回去还想看会儿书呢。”
“你也疯了?”
唐觉捂了捂心口,痛失同伴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我没疯。”杨竞元淡淡出口:“我们这四个,我本来就是最差的,再松懈下去,说不定真的只能看着你们走了。”
唐觉轻敲桌面,难得正经道:“可放眼全院,你也算是个中翘楚,一年不成,来年再战就是,何必如此妄自菲薄。”
杨竞元失笑,一个书院而已,就算是个中翘楚又怎么样呢,放眼州府,放眼大楚,他算是个什么呢。
他接过小二手里的酒,先给唐觉添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小抿了一口,靠在椅背上,沉声问道:“唐兄父亲是县令,可看过县中记录,县里前些年乡试能入贡士的,有多少?”
这个唐觉倒是知道,因为每次他掉出这个名次,就会被父亲责骂、惩戒,他伸出一只手:“不过这个数。”
“嗯,这是县里最高的记录,但更多时候,甚都不到。”杨竞元是研究过的,因为他就在这个边界上,更多时候连进不去。
他看着酒杯里自己的倒影,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心中无限哀愁。
“咱们四个,你开蒙最早,从小就有先生一对一教导,在学里也倍受先生关注,就算平日喜欢玩闹,偶尔落些课程,他们也会报给你父亲,想办法给你补上,你想差都差不了。”
“逸竹呢,底子是差了些,但他拼啊,我睡之前,他在看书,我醒了,他还在看书,我们刚住一起那会儿,我天天都在琢磨,他是不是铁打的,压根不用睡觉。”
“每天下课,他不是去找这个先生,就是去找那个先生,不明白的一定要弄明白,他就真的,完全是自己一点一点找补起来的,我自认没他那个毅力,比不上。”
“良玉呢,他爷爷也是个先生,他打小就在学堂里长大,是真的喜欢读书,在我们镇上一直都是第一,一来县里吧,撞上个柳逸竹,老二了,咽不下这口气啊,天天就想超了他,一点儿都不敢松懈。”
“我呢,你说没天赋吧又有点儿,没怎么着就中了个秀才,然后就不行了,对自己下不了狠心,高不高低不低的,也挺难受的。”
现在看人家顶头的都那么拼,他还不提起劲儿来干,干脆别读了,回去种地算了,好歹考上了个秀才,种地还能免些赋税呢。
唐觉默默的听他抒怀胸意,竟有些被他说服了,待他讲完,他郑重的敬了他一杯,加入进去:“好,咱们喝了这一杯,也拼一把,后年一起去京城!”
杨竞元笑笑,与他碰杯:“好!一起去看看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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