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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丽憋着气还不服,王建民和王婆子不敢再让她说话,死死拉住了她的手臂。
王老汉从没这样丢过人,他无奈地侧过脸,不想再说什么了。
僵持了几分钟,王建民狠狠甩开李丽丽的手,低吼道:“你到底还要怎么样?这日子你要不要过了?!”
他现在很后悔娶了李丽丽,要不是这样,王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成为村里的笑料。
还连累父母没脸在村里说话,这些都是发生在他结婚之后的事情,王建民一想到这些,心里对李丽丽还怀着孕的那丝心软也没有了。
周围这么多人看着,要是不拿出一个交代,王建民知道那样会更没脸,于是他咬咬牙,紧抿嘴唇,一步步站了出来。
“支书,我是她男人没管好她我有很大的责任,如今她怀了我的孩子,这十鞭子就由我来挨。”
这番话说得还算有点担当,就是王婆子忍受不了儿子受罚,对着李丽丽冷哼了好几下。
陈老汉把手里的鞭子递给蒋支书。
“唰唰”两下,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落在了王建民后背。
其实耍鞭子这件事还是陈老汉有经验,他知道怎么打是合适的力道,知道怎么才不会让人伤得太重。
但是碍于秦蕙是他儿媳妇,这件事就理所当然由蒋支书代劳了。
而蒋支书手法比较生疏,力道的把握也没有陈老汉有底,只知道一鞭一鞭甩上去。
王建民疼得额头冒冷汗,硬是咬着牙没有哼出来。
十鞭结束,现场寂静无声。
这种情况在福安村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出现过了,就像蒋支书说的,安乐的日子过久了,人也跟着松了皮。
这次事件刚好给村里人提了个醒——做错事说错话可不是轻易就能躲过的。
王婆子和王老汉搀扶着王建民回家,李丽丽撑着腰看了一会儿,自己跟了上去。
人都散了,蒋支书给陈老汉打个招呼也回了家。
陈老汉把鞭子收好,拿在手里把玩。
陈大哥被今天的场景震惊了一下,不说别人,他作为陈老汉的亲儿子,也好久没见他这么生气,甚至还到了用鞭子的时候。
陈绍池冷肃着脸,一句话不说,走在后面轻轻把秦蕙的手握住。
秦蕙呼出一口气,摇了摇俩人牵着的手,“暂时解决了,短时间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幺蛾子,说实话,我也挺烦这样的事。”
老是有人以不善的目光盯着你,是个人都不会喜欢。
陈绍池侧目深邃地看了眼秦蕙,轻声叹气,“也有我的原因。”
虽然秦蕙也是个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工作和事业,但陈绍池总觉得自己是家里的男人,别人敢招惹秦蕙,其中的原因就有他不够有震慑力。
只要他让其他人忌惮了,这样鸡毛蒜皮又恶心人的事才不会发生在秦蕙身上。
秦蕙不知道他的想法,歪着头很疑惑地看他。
陈绍池转过脸,望着前面的路,手里握着秦蕙的手,没有说话。
说再多也不如真的做到,陈绍池永远都是一个只会用事实说话的人,提前说出来的承诺在他看来除非必要不然都不够真诚。
他只需要努力往上走,别人自然会看到站在秦蕙身后的他。
——
今晚的事情不是什么好事,家里的孩子都没带出去。
陈大嫂在家看孩子,一开始三个孩子自己玩自己的也不闹她,她就放松了警惕,靠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缝衣服。
屋里玩闹的小石头和柳柳产生了矛盾,扑扑被迫当做裁判员和调解员坐在两个人的中间。
左耳是小石头的套近乎,右耳是柳柳的控诉。
这事儿扑扑自己也有点愧疚,家里剩下的一颗好漂亮的糖,他今天出门的时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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