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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绍池无奈地看自己离那里的距离,这就算是来个扫堂腿都碰不到吧?
秦蕙注意到了他眼里的无奈。
“哎呀,怕扑扑明天起来不高兴嘛,新年就是要开开心心的啊。”
陈绍池点头,擦着头发坐到床边。
不碰就是了,有时候扑扑午睡了,鞋子他也帮忙摆正呢。
和秦蕙一样,他其实也舍不得小家伙新年第一天就不开心。
头发短就是方便。
秦蕙缩在被子里看陈绍池只随随便便擦了几下就干了,心里好羡慕。
夏天还好,冬天洗一次头发就必须在火盆边坐着烤干了才能出门,不然一出去肯定会被冻得硬硬的。
陈绍池上床躺下,想到什么似的又撑起头说:“蕙蕙摸摸你的枕头下面。”
秦蕙面朝他,眼神询问。
然后手同时伸向枕头下面,摸索一阵掏出了个红包。
压岁钱?
秦蕙的第一想法是:陈绍池哪里来的钱给她当压岁钱?藏私房钱了?
“钱吗?”
“嗯,我一时忘记了。”
秦蕙立马翻身趴在床上,打开红包。
奖金不少啊,差不多是陈绍池一个月的工资了!秦蕙欣喜地想。
“你们怎么突然发这么多奖金啊?以前也没有啊。”
“不是奖金。”
不是奖金?突然多了这么些钱,秦蕙最先想到的就是单位福利好,过年发奖金,没想到居然不是。
“那是什么啊?”秦蕙想了想,虽然觉得陈绍池不是那样的人,但还是不放心地压低声音问,“别人塞钱请你办事?这可不行啊……”
陈绍池抬手捂住了秦蕙喋喋不休的小嘴,语气无奈:“蕙蕙,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
什么别人塞钱请他办事?秦蕙想说的分明就是受贿吧?
被陈绍池这么一问,秦蕙顺从自己的内心摇了摇头。
陈绍池放开手,起身下床,来到秦蕙这边。
蹲下身拉住秦蕙的手,说:“县里一直想调我上去,但是时机还不成熟,我拒绝了几次,迫不得已答应他们每个星期抽空上去帮忙训练,这些钱是我的报酬。”
报酬啊?那就好,那就好。
秦蕙有点脸热地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谁叫你没有提前给我说的……”
陈绍池挠着她的手心,好脾气地说:“是我的错,上个月才去的,没耽误什么事儿我就忘记说了。”
秦蕙反握住陈绍池的手,“好吧,陈绍池同志还是很棒的,又给家里增加了收入。”
“都是秦老师教导有方。”陈绍池道。
秦蕙把钱又塞进枕头下,心里踏实不少。
“睡觉吧。”陈绍池还蹲在床前,秦蕙不由得轻声提醒。
陈绍池没动,手探进被子又拉住秦蕙的手,“我今天想挨着蕙蕙睡,可以吗?”
到了冬天怕扑扑踢被子,秦蕙就把他安排在了俩人的中间。
陈绍池对此颇有微词,但是没有明着说过,所以秦蕙一直以为他没什么意见。
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jjźý.ćőbr>
“我好久没挨着蕙蕙睡了……”陈绍池再次出声。
秦蕙红着耳朵把扑扑挪过去一点,自己也跟着靠过去,给陈绍池在她旁边留够了位置。
“这样可以了吧?”
“暂时可以,”陈绍池满足地从后面抱着秦蕙,小声咕哝道,“天气热了我就找木匠给扑扑做一张小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