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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即将来临,秦蕙对着窗外肆虐的风雪皱眉。
这天气真的太冷了,而且今年的雪来得格外早,下的时间还很长。
办公室的老师们全副武装,还在中间放了火盆,但是好像没起到多大的作用,大家全凭借着意志力在坚持。
“真的好想放假啊,”蒋雨实在受不了,蹲在了火盆边伸着手烤,然后看见刘校长没在办公室,就大着胆子给秦蕙说,“你知道吗?我今天差点迟到,早上起都起不来,要不是我妈叫我,今天肯定要坏事。”
说起这个,蒋雨实在是很无奈,她也搞不懂,上学的时候冬天起不来,当了老师也还是起不来。
所以这样看来,起不来的是蒋雨,而不是学生群体或者老师群体。
“这个天气确实很难起早,”秦蕙微微蹙着眉说,“我最近也是睡得沉,可能还是怪天气冷了,光是看着外面厚厚的雪,还没出门就觉得冷。”
年纪大的王老师喝着热茶也加入她们的话题,“这样的天气最近几年都没出现过了,也不知道今年怎么就这么反常。”
秦蕙不喜欢这样的天气,因为陈绍池每天就需要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上下班,每次他一出门秦蕙的心就提着,要等他平安到家才会稍微放下。
但是陈绍池的工作不是一天两天,这就意味着秦蕙的担忧也需要日复一日。
很显然,家里对陈绍池担心得不行的不止秦蕙一个。
郑婆子看到陈绍池拿筷子的手都冻红了,拧着眉说:“绍池你们要多久才放假啊?这一天天的来来往往,再好的身体都禁不住折腾。”
戴着手套的手都能被冻成这样,郑婆子心里不是滋味,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这些话。
“妈,我没事儿,”陈绍池顺着郑婆子的视线,看到了自己红彤彤的手,淡然地笑说道,“这就是看着严重,其实我都没什么感觉,不痛不痒的,妈你别担心了啊,我天天出门手套帽子围巾的,冻不着。”
说这话的时候,陈绍池还用余光看了看秦蕙的表情。
秦蕙安安静静吃饭,并没有对陈绍池的手发表什么意见。
围巾是秦蕙亲手织的,用的全是质量好保暖的毛线,手套帽子秦蕙也特意去给陈绍池买了带皮的,一切都以保暖效果好为先。
她心疼陈绍池,但是也知道这个工作对陈绍池的意义,只能在这些方面给予支持。
郑婆子可不相信这没事,担心地看着陈绍池说:“可是你看你,这手迟早要生冻疮,就没有啥办法吗?工作重要人也重要啊!”
外人都只能看到陈绍池这个工作光鲜的外表,郑婆子亲眼看着陈绍池经历的辛苦和困难,现在更觉得这是份责任重大,需要牺牲很多的工作。
她心疼自己的儿子,冒着风雪天天坚持往单位去,又苦于没办法。
陈绍池心里很暖和,但是确实还不能放假,今年天气不好发生的事情很多他们特别忙。
所以只能歉意地笑笑,耐心给郑婆子解释:“妈,没多久就要过年了,到时候我们肯定放假,就是最近单位的事儿实在太多,谁都忙得团团转,别人都在坚持,我更没有理由退缩。”
郑婆子很失望地叹气,“那你这个不是还要好久的吗?怎么老天爷今年这么不留情面,让咱们好好过冬都不行!”
“老婆子你说啥气话呢!”陈老汉虽然也觉得天气恶劣,但是陈绍池的坚持才是他想看见的,“这个工作是绍池的使命和责任,咋能轻易就退缩?咱们陈家的种,是那种孬吗?”
处在什么位置,就应该履行什么义务,这是陈老汉坚定不移的行为准则。
既然陈绍池领了国家的薪水,承担了这样的责任,就该不惧苦难迎难而上,而不是因为天气冷这样的原因畏畏缩缩,不然那像啥话?
陈老汉说得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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