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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用嘴型说:“悄悄。”
江驰禹会心一笑,从背后勾上了她的手,在柔软的掌心画圈圈。
“父亲,我明白了!”江桉蹭地站起来,后背撞上了容歌,他“哎呦”一声,调皮道:“撞到谁了?挨我那么近干什么。”
“撞你娘了。”容歌在他脑门上一弹,笑说:“你俩坐院里干什么呢?”
江桉欣喜,转身抱住了容歌,仰着脸甜甜道:“等阿娘呢,父亲一个人无聊,我来陪他。”
“哦,这么说你不想等我啊?”容歌故作幽怨,“你爹不无聊你懒得来是不是?”
江桉警铃大作,嬉皮笑脸的哄,“才没有,桉儿最喜欢等阿娘了。”
容歌推开他,兀自坐了,父母坐着,江桉就乖乖在一边站定,半晌容歌才说:“托耿博延帮个忙,太子喜欢玩人傻钱多的戏码,手底下的朝臣被养叼了,这么快就忘了如今的局势危矣,忘了汴京的仇怨,准备在江南水乡逍遥快活呢,一天天山珍海味、香玉软榻真当我不知道呢,就等着这一天呢。”
江驰禹随手招来近卫,从容歌的语气里听出了不耐烦,对近卫吩咐道:“给京军带个话,中都的青楼酒馆,凡是逍遥快活挥霍无度的地方,都扫个黄,抓几个典型,安几个罪名送大理寺。”
近卫麻不溜的去办了。
容歌这才扯了扯嘴角,惬意道:“还是夫君得心,容池再谨慎小心,也管不住手底下上百张嘴,他的名声是好不起来了。”
“内阁阁臣邰永春,那笔杆子确实锋利,贡玉书等人都听他安排,太子闹腾不起来,本王瞧着,定远对他也颇有微词,”江驰禹挑挑眉,不留情道:“说太子烂泥扶不上墙。”
容歌轻笑,“太子和定远的心本就有缝隙可钻,在这样下去,离心也是迟早的事,我们加柴添火,坐收渔翁之利。”
容池想靠着定远上位,坐稳帝位后再一脚踹开苏敞之,苏敞之也想扶持个傀儡把控朝局,利益分割的清清楚楚,聪明人都心知肚明呢。
容池也是够能周璇的,可他玩不过苏敞之,一家老小都在定远当人质呢。
她刚叹了口气,江驰禹就说:“本王其实也担心,定远现在若是踹了容池,中意的就是你了,毕竟你这个监国公主和太子份量一样,还是自家人,自从你监国,定远的老臣们心思都飞到天上去了。”
“那又怎样?我不和他们玩,吊着他们。”容歌狡猾道:“让他们心里痒痒吧,不过他们耳旁风吹的再厉害也没有,舅舅可堂清呢,他才不会扶持我呢,因为我不听他的话。”
江驰禹深谋远虑,他这次入京,在肃州同苏敞之谈过话,话里话外他琢磨出苏敞之更深的心思来,筹谋多年,毫无疑问苏敞之是个功利的人,他不可能把全部赌注压在“太子”这个外人身上。
以前是疼爱容歌,不想她牵扯太深,可现如今早就不同了,容歌被搅进了大周的浑水里,甚至站在了最高的位置,脱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