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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桉儿了,他才是江家世子,是江家新的根,江驰禹的重担可以卸下了,他失去的,总有一天,江桉会拿回来!
“江驰禹。”容歌快跳两步,凑近江驰禹拂去他肩上的落叶,说:“我不姓江,我姓容,容氏的东西永远不可能给江家,但我容歌手里的东西,会成为江家的盾,只要我还在,江氏的荣华就要千秋万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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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都封了监国公主的消息不胫而走,柔身露了锋芒,容祯一封旨意将定远和中都的对峙僵持变成了“皇子”夺嫡的戏码。
“我一直知道父皇偏心,但是没想到他能偏心到这个程度!”容池摔了杯盏,气愤道:“为什么!本宫如何不能堪当大任,非要让一介女子来压制我,二龙争位,必有一损,父皇还真要让容歌当大周皇帝不成!”
苏敞之拧眉站在床前,定远了下场了雨,窗口寒意涔涔。
容池的怒意不断扩进耳内,“将军,本宫随你入定远,你说过你会保我的!你是能保我的,可监国公主与东宫太子,是父皇重新推给你的一把刀,进一步是忠、退一步是女干,真是一把好锋利的皇权刀!”
苏敞之抬手推开了窗,锋利的雨滴杀进来,割在了脸上,他对廊下的陆缙说:“全军休整,半月后发兵东地十三州,我苏敞之要直捣汴京,取容简项上人头!”
陆缙面目肃然,拱手道:“是!”
容池踩着茶盏的碎渣,鞋底碾出清晰的崩响,脚底的异样并不能让容池分神,他问苏敞之,“将军说话算数吗?”
苏敞之回过神,雨势渐大,湿了他一侧的肩膀,幽深的瞳依旧野心滚滚,他说:“大丈夫一言九鼎,算数。”
“可中都建了个西宫,同本宫东西相对。”容池咬的牙根作响,“监国公主是将军的心肝啊?”
苏敞之桀骜的瞧着容池,冷声:“我们在谈判里要的东西,中都给了,就作数。至于圣上要如何反击,要立谁为西宫太子,我们阻止不了。”
“将军不希望女帝掌国吗?”容池凄凄一笑,“本王还没傻到拿自己去和歌儿比,将军,在歌儿面前,本王的喜怒哀乐、所欲所求于将军而言从来都不值一提,不是吗?”
苏敞之冷冷的收回目光,沉道:“我要的,歌儿不会给我。”
容池踢走脚底的碎渣,踩在平地上,笑了声拱手道:“那本宫便在中都,恭候将军、大驾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