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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吧。
“是瘟疫。”容简默声说,他又瞥见了什么,静静感受着刀锋割破皮肤的快感,合上眼道:“苏大哥来了……”
江驰禹被滚烫的鲜血溅了一脸,他提着一手的黑发,扭头扔在了争斗不休的院中。
雨水洗净了他的脸,鼻腔里的恶臭却久久不散,京军士气大振,压倒性的蹂躏。
苏敞之漫步而来,他看着江驰禹,步子最终停在了容简温和又平静的头颅下,说:“他死了。”
江驰禹下阶,同苏敞之相对而视,“死了。”
“你报了杀父杀母之仇,”苏敞之手中的阙化半开,他当着江驰禹的面封上了刃,硬朗的轮廓割开了水线,含齿说:“江驰禹,他能死在你手里,这口气,我能忍。”
江驰禹同样当着他的面封了催慑,擦净唇角不断溢出的血,沉说:“将军不忍又能如何?今夜京军肃清叛党乱贼,本王是京军统领,必当以身作则,在本王眼中,你同容简无异。”
苏敞之爽朗的笑笑,耳畔的兵戈之声似不存在,他说:“歌儿唤我一声舅舅,这辈子都不会改,你信不信。”
“信。”江驰禹开始耳鸣眼花,他不动声色的压下,说:“歌儿敬你如初,她能站在将军的角度尝试着理解你,这是她的善良。”
“那你呢?”苏敞之靠近江驰禹在他耳边,说:“哄走了歌儿的心,让她在年少不更事之时为你江家诞下麟儿,你不顺着他唤我声舅舅,实在说不过去。”
江驰禹侧过脸,睫毛湿润,唯有一双眼还清明着,“各为其主,恕难从命。”
苏敞之又笑,身后有不长眼的容简奴才浑身是血的冲撞过来,苏敞之头也不回的反手擒住他,捏断了他的脖颈,扔在了水洼里。
甩了甩指尖的污秽,苏敞之抬起了头,“机不逢时,我不怪你,我已无回头路,江驰禹,好好待歌儿。”
苏敞之想来便来,想走便走,门口的定远军也不是吃素的。
江驰禹说:“将军,高处不胜寒,与国为敌,是为祸乱!”
“高处到底胜不胜寒,得本将坐过了才知道!”苏敞之高声,“江驰禹,你的京军不是定远军的对手,本将今夜无意取那至尊太宝,奉劝你别自不量力上前阻拦,滚开!”
江驰禹偏不,应了他那句话,“各奉其主”——苏敞之今夜敢让定远军攻城,不管性质如何,都将以“叛”字盖棺定论。
“京军听令!”江驰禹厉喝,“拿下起兵生乱者,苏敞之!”
背过身的苏敞之笑了笑,不知死活的京军还真以为能在他头上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