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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城艳阳高照,晒的北衙京军汗流浃背,江驰禹来了校场,紧着日子练兵的耿博延快步上前,“王爷。”
“调四队人,守住各大城门,”江驰禹面色沉重,说:“进出严查。”
“是。”耿博延即刻调动京军,原本燥热的校场愈发跟入了蒸笼一般。
江驰禹擦了擦额头的汗,指尖一沉,扔了被汗水打湿的帕子,对耿博延说:“跟本王走。”
——
城中百姓不知突然间发生了何事,只觉得一夕之间城中的兵卫多了一倍有余,城中人轻易不能外出。
容歌坐在马车里从正宁街过,宿青乔挑开车帘说:“殿下,不好了。”
容歌下意识的蹙起眉头。
一盏茶时间,璃王府旧址的外墙上,延伸至整条街,贴满了当年成安帝结合朝臣置璃王于死地的经过,千字笔墨慢慢的向所有人讲了一个故事,从太宗太/祖两兄弟开始,一直到今朝,那个漫长又残酷的故事。
霎那间城中喧嚣起,百姓议论纷纷,多为揭晓皇室的残忍,控诉璃王一脉的不公。
与此同时,江湖中突然集结了一批仁义之士,一路过关斩将,结成军队,打着匡扶正统的名义,问罪长京。
中午的烈阳烫的容歌差点睁不开眼,她站在纷杂的街上,看着身边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人群,忽然间头晕眼花,仿佛已经嗅到了硝烟的味道。
反叛军打着正统的旗号,对外宣扬的是扶持璃王府殿下。
她明明站在这,惹起惶惶人心的殿下是谁!
容歌血脉的好处几乎被榨了个干净,容歌一拳锤在了马车上,感觉不到疼,对元霖道:“去,把璃王府外墙上贴的玩意都给我撕了!”
元霖同样怒不可遏,带着人就走。
“王爷呢?”容歌又问。
宿青乔说:“加固城防,去北衙了。”
时机已到,容简反不反就是他一个念头的事,京中只有三万将士,两万京军一万锦衣卫,要真打起来……
容歌恨不得冲进璃王府把雀占鸠巢的容简提出来,可她不敢。
容简已把控了东地十三州,他有足够的底气,容祯不敢拿他如何了,但凡他在京中受到伤害,东地十三州怕会血流成河。
这个疯子。
“殿下,我们先回去吧。”宿青乔肩膀热腾腾的,他说。
耳边不断传来“璃王府”,“王府遗孤”的字眼,容歌缓缓抬头,扫了一圈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去那边。”容歌说罢便抬步走,宿青乔和王府近卫忙不迭的跟上。
“诸位!”
街上正乱着,忽地旁边的高台上站了个人,少女一身绫罗裙,略显硬气的眉眼轻扬,面向正宁街渐斜的阳光,双眸明亮如勾。
一时间所有行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容歌站在半人高的台子边缘,抬了抬臂,震声:“诸位,你们一定很好奇,璃王府的殿下究竟是谁,对不对?”
宿青乔登时明白容歌要做什么,紧张的手心出了汗。
同时他油然而生一股自豪之感,因为容歌。
人群中有人问:“姑娘,最近街上闹得沸沸扬扬,大家都好奇当年璃王爷的血脉还有谁,你知道?”
“知道。”容歌放下手,抿了抿唇说:“你们好奇的那个人,是我。”
不知道谁笑了一声,“姑娘你没事吧,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本人正是当年璃王爷嫡孙,淮世子之女,容歌。”容歌说出最后两个字,放在身前的十指微紧。
“容歌?”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人群中有个妇人霎那间想了起来,指着台上的容歌说:“我可认识你,你不是那个李二小姐吗,怎么能冒充容歌,我记得有个死了的公主不是叫容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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