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后有事我们私下商议,同程老他们单线传递,先提防着。”
宿青乔点头,“是。”
也只有先这样了,若是大费周章去找九罡客栈,找不到人不说,还浪费精力。
晌午时分,刑部尚书孙修诚就入殿觐见,字字句句的禀明了璃王冤情。
容祯勉强问了几句,最后也不得不承认,到此结束最好。
随后容祯就颁发诏书,大昭天下免去璃王府的罪责,命令司礼监为璃王府冤魂另择一处陵地,国库出资修建,将王府的尸骨移进去,并在宗祠立上灵位,诸位皇室晚辈前去祭拜。
诏书一发,无不令人唏嘘。
“璃王府死了那么多人,尸骨都不知道在哪个乱葬岗呢,还能移回来?”街上有人窃窃私语,连连吐口水。
“没看到城墙贴的文书吗,璃王爷那是遭女干臣所害。”
“什么呀,是先帝亲信女干臣,和女干臣一起害的。”
“啧啧……惨啊。”
容歌的马车缓缓从街上经过,自然听了不少谈论,她苦笑一声,正襟危坐。
宿青乔说:“虽然也指出了成安帝联合朝臣构陷璃王府的事,可少了他为了让太/祖一脉独掌皇权,便为此灭了太宗一脉全族的事。”
说来说去,就少了那封诏书。
刑部也顾忌影响,刻意隐去了一点成安帝的毒辣手段。
成安帝是容氏开国兄弟之一,太/祖爷的血脉,而璃王是太宗爷血脉,说好的这皇位能者居之,延续到至今,居然只剩下太/祖后人了。
“殿下要是男儿,太宗一脉便不算断了,这皇位你也能坐。”宿青乔不愤道:“如今朝中几位成年殿下,哪里有个能堪当大任的,圣上百年之后,殿下必是不二人选。”
容歌看了宿青乔一眼,索然无味道:“想什么呢你,我终究不是个男儿。”
叹了口气,宿青乔忽然挑眉道:“殿下?自古以来也不是没有女子称帝的先例啊,殿下就是没这个心。”
“我没有。”
容歌如实的耸耸肩,让马车停在了渊王府的门前,她方一掀开帘子,王府门口的侍卫就迎了上来,恭敬的喊:“二小姐。”
容歌款款下了马车,抬步往院里去。
前院盛开着不少花六色的,在日光的沐浴下分外的好看,她好奇道:“怎么在府中种这么多盆栽?”
“哦。”近卫解释道:“王爷说二小姐你喜欢,都是从外地搜罗来的珍惜品种,回头就搬到二小姐府上去。”
容歌莞尔一笑,她可还记得江驰禹在河州顺她两盆木槿的事呢,今个要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