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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凰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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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 支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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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衙的懒驴都是刺毛,江驰禹用两日时间要了他们半条命。

    从未***练压趴下的京军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练”,叫苦连天之下是重整起来的严明军纪。

    谁敢不服,就军法处置,因为江驰禹自始至终都认为京军也是军。

    定远军漠北军都是军,凭什么他们要吃黄沙,要开血刃,而京军窝在温柔乡里当花架子。

    因为江驰禹突然把大部分心力都转移到了北衙校场,导致容歌在王府都很难见到他。

    原本想去谢他费尽心思寻来阎罗九针一事,可江驰禹天没亮就离府,晚的时候子时才归,容歌自然不能深更半夜去打扰。

    一座王府被容歌住出了梧桐院的感觉,她日常都在费老跟前受学,许太医每隔两日会从太医院换一匹书出来。

    容歌学的飞快,因为每本书上的知识她都无比熟悉,往往读一遍就会想起来大半。

    “师父,徒儿有个问题想不明白。”容歌整理好药草,完成费老交代的任务后道:“苦绕在心里许久,想问问师父。”

    费老检查过容歌的标注,赞赏的合上书,抬眼道:“你说。”

    容歌沉吟片刻,才道:“如果一个人怀疑自己忘却了很多事情,可症状又无法界定为失忆,有什么法子能确诊病情?”

    费老提茶壶的手微颤,一杯茶也没斟满,整理衣襟坐好,费老宛若认真思考了许久,缓缓道:“忘却的事情如果不重要,忘了也就忘了。”

    “那若是很重要呢?”容歌搭在桌上的袖子盖住了茶渍,湿了也不在意,道:“这个人觉得她明明有病,可试尽法子都诊不出来,这又是为何?”

    费老平静的看着容歌,说:“顺其自然。”

    他有意避着这个话题,容歌察觉出来了,将今日的医理复述了一遍就起身告退了。

    傍晚的夕阳欠欠的跌到了王府的檐阙下,容歌在出费老的院子的瞬间,脑海中又有片影飞快闪过。

    她伏地跪拜,华丽的锦服铺开在膝下,耳垂的东珠轻轻晃动,烂熟于心的低说:“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在跨出院子的刹那,容歌扭头再看向费老屋里,他依旧在慢吞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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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着茶壶倒茶,只是这次不知为何手颤的有些厉害,茶水洒了一桌。

    小药童“哎哎呀呀”的擦着。

    驻足短息,容歌往世安苑走去,刚转过弯就是甜甜的一声“阿娘”。

    容歌迎着晚霞抬起头,几步之外的石子幽径上站着江桉,牵着他的人是忙的人影不见得江驰禹。

    今个倒是回来的挺早。

    有人的时候,江桉再叫“阿娘”,容歌都是尽量避着不直接应的,可江桉缠着一声声不停的叫。

    低低叹了口气,容歌走过去不自在的帮江桉戴好帽子,侧眸看向江驰禹,道:“见过王爷。”

    “不是说过以后不用行礼的吗?”江驰禹语气乏乏的,手向前一松就把江桉转移到了容歌掌中,笨拙的解释道:“桉儿想你了,本王正好在,就带他来寻。”

    容歌牵着江桉,纠结要不要揭穿江驰禹,江桉这个时候明明该在世安苑乖乖等她诊脉的。

    才不会言而无信的跑到院子里来找她。

    “我还没贺喜王爷执掌京军呢。”容歌浅笑了一下,抬眸说:“不算迟吧?”

    江驰禹慢慢引着容歌往主院走,笑着说:“什么时候都不迟,烂摊子而已,没什么可贺的。”

    “呵。”容歌揉捏着江桉的小手,淡淡道:“王爷连日操劳,不就是为了把这烂摊子支愣起来吗?别看眼下是一摊烂泥,可王爷铁了心要扶上墙,淤泥填补在墙缝里,铸建的不就是铁壁了吗?”

    江驰禹满心疲惫的听着,困乏的身子不经意的往容歌身边斜,嘴上还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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