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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疾的同他说明了玄铁一案的缘由,她道:“为了保住韩家,韩宜年差点丢了命,对于大爷的事……他也有他的难处。”
韩舟僵硬的垂下头,眼角有些润,“我明白,这是诛族的大罪,宜年已经做到最好了。事关玄铁,父亲又偏偏在这时候打了瓷器的主意,若不是他动了瓷器,说不定玄铁的事就不会发生了,我不怪宜年的。”
他暂且搁置了韩景同私动瓷器构陷韩宜年的事,看着容歌疑声道:“宜年说渊王去韩家找我了,我不明白,渊王为难宜年还不够吗?为什么会注意到我身上,他找我做什么?”
“我也在想这件事……”,她原地思忖片刻,反问韩舟,“你有什么能让渊王看上的?”